,他记得之前府中应该还剩几千两,怎么越剩越多了。”
玉萧似乎察觉到林颍州的异样,嘴角泛起丝丝得意神色道:“夫君!妾身的管家做的可好?”
“好!甚好,有了这三万多两,酒楼的开张会顺利很多。”林颍州心中甚是欢喜,毕竟谁还嫌钱多。
林颍州其实想的很简单,他若想窝在太康城做一个地主,快快乐乐过完此生就必须要有产业,有持续的回报才能过的安稳。
毕竟钱是万能了,没有钱的万万不能的,这句话在什么时代都不会出错。
“酒楼场地的事情你怎么打算的?”玉萧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林颍州玩味一下,摇着手中的铁扇道:“暮云学院教考之后,张大人可还欠我一个承诺。”
“夫君想用这个换一座酒楼!”玉萧有些诧异。
林颍州闻言铁扇刷的一合,笑盈盈道:“换恐怕是换不了,但有些事需要张大饶帮忙。”
林颍州想的便是酒,酒楼酒楼没有酒怎么能称酒楼,林颍州要的乃是张大人手中制酒的权限,毕竟这可是官营的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