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隐瞒和盘托出。
“淑云知晓博彦兄的担忧,曾经行走江湖确实多了些许血腥,但淑云剑下从来没有无辜之人?”
“嗯!~”
林颍州神色略带几分诧异,心中顿生感慨道:“无辜之人,我也是无辜之人,前主做的那些荒唐事不至于被灭口吧!我也没做骂哑巴人,踢寡妇门,踹瘸子大腿挖祖坟,这种缺德事。”
齐瑶似乎感受到林颍州慌乱的情绪,急忙起身道:“博彦兄!淑云与你并无恶交,还请博彦兄不必如此。”
齐瑶义正言辞的话瞬间提醒了林颍州,因为林颍州突然发觉齐瑶对自己的称呼一直么有改变,心中顿时稍安。
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玉萧比林颍州看的通透,她早已发觉齐瑶暖昧的眼神,刚刚所惧怕的乃是齐瑶体内散发的寒气,有些慌乱罢了。
“淑云妹!”林颍州略显局促的喊道。
“嗯!~”
齐瑶闻言面色略带几分红润,亲昵一声点零头算是回应。林颍州心中稍稍安慰,便回想到之前两饶来信,心中瞬间了然齐瑶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