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则是盯着齐瑶,求证心中疑云。
玉萧听闻林颍州的话,心中则是泛起了嘀咕:“让我作画原来是在这等着我,连我也算计。”
玉萧毕竟是玉国公嫡女,虽然心中多有不适,但世家仪态依旧保持的端庄大气,林颍州并未察觉。
“尊夫人一介女子,邱山长会同意?”齐瑶有些诧异道。
大乾的国风与前世封建王朝一般无二,女子大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躲在深闺绣花织布,遵从女子无才便是德。
但林颍州很幸运,遇到两个家风不一样的世家,玉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齐瑶弓马骑射无不通晓,堪为另类。
“这是邱山长的事,如今由他不得。”林颍州淡然一笑道。
玉萧闻言瞬间明了林颍州话中深意,看来邱山长也被林颍州坑了,但她并不知晓林颍州的目的,因为林颍州此时也只是在布棋。
“那博彦兄对妹出此话的意义是?”
“想让你协助一二。”
“博彦兄什么意思?”齐瑶言辞坦露不解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林颍州淡然的道。
齐瑶心下一惊虽然强装镇定,但眼神却显露出一丝慌乱,毕竟林颍州言辞所指,她已然猜出了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