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上前,便见一首自嘲的令浮现眼前。
本是可怜丫头 ,漂泊十载遇颍州。红罗帐里生情义,恐叹黄粱一夜秋。
林颍州看完令,便已经明了玉萧的担忧,毕竟漂泊十五载,不是短短的几时间可以放下。
林颍州抬手将玉萧拉到身边道:“萧儿!我你写。”
“夫君!这......”
玉萧对于林颍州的拉扯有些难为情,毕竟这还在大街上,面色瞬间红润了起来。
林颍州也没多想,便附耳出了下阙,引的玉萧是面色更加红润,垂目低声道:“多谢夫君。”
“夫妻本是一体,不用谢谢,写吧!”林颍州话间将玉萧往怀中一拉,此时两人贴的更近了。
玉萧无法,只得提笔将林颍州的下阙写了上去,平平淡淡的一首令,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其中含义。
“本是可怜丫头 ,漂泊十载遇颍州。红罗帐里生情义,恐叹黄粱一夜秋。朝阳起,阴霾除,求得玉萧自多福。凤管鸾笙鱼龙舞,同贺与卿共白头。”
林颖轩读着玉萧笔下的令,看了看眼前的两人,嘟囔着嘴道:“哥!嫂子!你们要不要先回去,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开心不起来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打。”
“略略略!打不着。嫂子我们去放花灯。”
“赶紧去放,放完回家,烦死了。”林颍州挥了挥手驱赶着两人。
玉萧面色微红,心中除了感激也无法表现出其他的,毕竟自己身无长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