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雄收回腿之后,感觉到腿微微有些发麻,暗道这汉子力气好大,当在他之上。
若想要战胜他,需得让他也出手,展出破绽才是。
遂出口激道:“你难道就只会防守吗?武艺不精,又如何护卫温侯!”
胡车儿闻言,沉声道:“那好,让你看看某的拳脚!”
“啊!”
胡车儿双臂抖动,鼓起全身力量,如炮弹般冲向华雄。
华雄见胡车儿面前空门大开,暗道一声好机会,又来了一个左刺拳。
“砰!”
华雄的拳头击打在胡车儿的胸口,感觉像是打在一堵墙上,震的他手有些麻。
而胡车儿也反应极快,抗下这一拳后,双臂伸出,扯住华雄的手臂,然后背身往地下一摔。
华雄整个人受到大力,被胡车儿背躺着摔在地上。
“好!”
众将看到这一幕,齐声喝彩!
能够将华雄摔倒,这胡车儿的拳脚功夫真不赖。
并州军内部的习惯一直是强者为尊,因此并不会见有人打败了自己的袍泽,而去做无耻的事。
而且这个人,还要加入他们,保护他们的将军。
华雄被摔在地上,自然不肯认输,站起身又道:“好厉害的拳脚,不过,你可敢与某比拼刀法?”
胡车儿闻言,面露难色。
他只有一把傻力气,学过几手拳脚,却不通兵龋
“华将军,拼刀法他岂是你的对手?”
吕布突然开口,他也看出胡车儿的窘迫,劝道:“你上阵厮杀经验老道,他如何能与你相比?”
“这……”
华雄闻言,面色一红,脸上也开始不自然起来。
吕布起身缓缓走来,笑呵呵道:“依布看,拳脚上,胡车儿胜过华将军,刀法上,自是华将军更胜一筹。”
“将军,末将明白了。”
华雄知道吕布是在为自己解围,对着他抱拳,深深行了一礼。
吕布轻轻点头,又看着胡车儿道:“你力气不错,既然是公台举荐。
吾封你为武猛校尉,从今日起,跟在本将身侧,为吾持戟牵马吧!”
胡车儿闻言,脸上顿时流露出喜色,跪在地上不住叩头,翁声翁气道:“多谢将军,多谢将军。
我胡车儿从今以后,必定以生命效忠将军!”
吕布大笑,又令人在席间加了一张酒案,让胡车儿入席。
期间,戏虔与陈宫对望一眼,皆暗自点头。
吕布不仅能够听取建议,还能调节手下人隐藏的矛盾,又成长了许多。
……
与吕布的惬意生活相比,长安董卓这边的情形就不容乐观了。
听到曹操又鼓动孙坚等人举兵,讨伐于他,气的暴跳如雷。
郿坞的暖阁内,董卓看了从函谷关守将命人送来的信件,面色铁青,愤怒的将竹简扯烂,然后丢在火盆里。
“贼子曹操,着实可恨!为何你就非得要跟咱家过不去!”
董卓想不通,连袁绍等人都不来攻打长安了,曹操为什么要跟他不死不休,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。
“太师!”
李儒此时从外面走进来,他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锦衣狐裘,上面还沾染着落下的雪花。
门口的侍女见了,忙是过去,伸手帮着李儒把衣服上的雪片掸去。
“太师,您先不要生气。”
李儒口中哈着冷气,凑到火盆旁边道:“长安拥有险隘关口,敌军是攻不进来的。
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董卓皱眉,奇怪的看着李儒,“文忧,你有什么话,但就是,老夫与你,可是一家人啊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李儒讪笑,他与董卓是翁婿关系。
可是他从未叫过董卓一声岳父,他心里很清楚,在董卓心里,自己远没有他的血亲重要。
如果遇到危险,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,唯一看中的,就是自己这颗脑袋了。
不过,在李儒心里,董卓是唯一一个对他好,看得起他的人。
因此,他也一直对董卓不离不弃,舍生忘死,帮助董卓,甚至不惜背上弑帝的恶名。
他想了想,然后道:“太师,关中前些日子闹了蝗灾,不少庄稼全都被毁了。
如今到了这气,又无法重新种植作物,百姓们只怕要被冻死饿死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董卓不屑冷哼道:“那些个贱民,让他们死就好了,反正咱家这郿坞,粮食里面还有的是,够咱家颐养年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纵使不管百姓,可我军的军粮该从何地出呢?没有百姓耕种,来年粮草可就不够了。”
李儒并非心善,而是没有百姓,他们这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