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随老父学了这手奇技淫巧,只恨无用武之地。
所以来这招贤馆,想碰碰运气,一为施展我这手技艺,而是图个温饱,以求过活……”
到这里,马冏的声音越来越,脸色也苍白了几分。
刚刚的这些话,对于奉行儒家学的大汉来,是极为“不要脸”的事!
马冏有一种将自己底裤掏出来,然后放到大街上给人参观的感觉。
“原来就这?”
戏虔轻轻的点零头,笑道:“你早这么不就好了?”
马冏睁大眼睛,红着脸道:“我……我这样的人……你们也要?”
“哈哈哈哈!”戏虔大笑道:“人尽其才嘛,从今日起,你便跟着我。
等日后做出值得称道的东西,我亲自把你引荐给左将军!”
“谢先生!谢先生!”
马冏大喜,他从雍州远来并州,本想只是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真的成功了。
当即激动的要跪在戏虔面前,表达自己的谢意。
不过戏虔却是上前阻止了,对他道:“一会儿自有人领你去我府上,你暂时去我那里安住。”
送走马冏之后,陈宫才终于开口道:“志才,这样的人,为何你如此看重他?”
陈宫作为名士,其实是不太喜欢马冏的。
为人看起来畏畏缩缩,毫无正人风范。
还有这一手“奇技淫巧”,从儒家来看,也是大为不耻的。
只是刚才一直碍于戏虔的面子,他才隐忍不发。
戏虔听出陈宫话里的意思,缓缓道:“公台,难道在你眼里,这样的人不值得看重吗?
须知,一片竹简,一双竹箸,都有他的用处。
而这马冏,却是我们如今需要的人才!”
“志才何解?”
陈宫皱眉,怎么就成人才了,那马冏以他的眼光来看,分明就是蠢材。
戏虔的做法,无疑是把蠢材当人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