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跑了数十里地,始终不见一道身影。
如今被部下一指 瞬间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,大树底下的人影。
因为这片地域荒无人烟,因此若是有野兽或者是人,很容易就能看出来。
“走,看看去!”
张绣着,用枪身一拍马臀,径直朝大树而去,身后的数百骑兵紧紧跟着。
“你是什么人?为何来此?”
张绣看着大树底下的人,高声质问。
那人见这么多披甲的骑士,也是吓得屁滚尿流,忙不迭的跪在地上,慌乱叫道:“大侠饶命,大侠饶命!”
他操着一口奇怪的山西语调,生涩且刺耳。
“呸!你胡什么了?瞎了你的厚狗眼,我等可不是什么大侠!乃是朝廷的兵!”
张秀身后的什长大骂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哎。”
张绣抬手示意静声,继续问道:“你在这边,可否看到有人从这里经过?”
“没有!没有!”
那人连连摇头,语气惊慌不已。
“你是哪里人,来这里干什么的?”
张绣打量着他,战争是不能有丝毫马虎的,这兵荒马乱的,一个人晚上在外面是非常危险的。
“人是西河郡平定县人氏,本外出探亲,不想贼寇围攻平定城。
人入不得城,又恐被贼寇害了性命,但又无处可去。
见这里少人烟,想来没有危险,因此想在这里过夜,待明日明,在回城去。”
那人诚恳的着,倒也有理有据。
张绣听了,也是暗暗点头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
不过……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易封!”
“年齿几何?”
“人痴长三十一个寒暑。”
“你晚上吃的什么?”
“人从河边胡乱抓了两条鱼,就着火烤了吃了。”
“你抬起头来!”
张秀着,让身后的骑士举着火把,火光瞬间照亮了四周。
只见下跪之人面皮上沾满了灰尘,头发看起来也乱糟糟的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脚上踩着一双草席。
看起面貌,还有穿着打扮,倒是很像一位平民。
“难不成没过来?还是跑了?”
张绣心里有些着急,这人看起来没有问题。
遂挥了挥手,示意所有人离开这里,他们要抓的是贼首,而不是这些良善又可怜的百姓。
走之前,还从胸口掏出一块包袱,丢在那人面前。
“这里面有些胡饼,你吃完后,明早便可入城了!”
“多谢将军,多谢将军!”
那人脸上露出喜色,跪在地上不住磕头,表示感谢。
只是张绣没发现,那人磕头的时候,头发覆盖下的面庞,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同时心中嘲笑这娃娃,就这样的本事还能做都尉,大汉真是没救了。
“且慢!”
张绣突然拉住缰绳,停了下来,接着居然调转马头,转身重新回到树下。
“你这人,真是好口舌,竟然能伪装的这么像!
不过你没想到,这正是你最大的破绽!”
那人闻言心里一惊,是啊!他怎么忘了这茬了!
刚才的那些问题,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出来了,而且的头头是道,极有条理。
掩藏的太完美,反而是最大的破绽!
“给我把他抓起来!”
张绣大喝!指挥部下将那人团团围住,十数支长矛的矛尖,对准了那饶喉咙。
张秀冷冷的瞪视着他,然后笑道:“一个平民,见到土匪尚且惊惧不安,话定是语无伦次,杂乱无章。
而你!见到我等,虽然表面慌乱,却掩饰不住你的目的!你想快点打发我们走,你好离开这里!”
那人抬起头,同样冷笑着回道:“我自生在并州,胡人见多了。
区区一群匪徒,自然不惧,不惧官军又有什么奇怪的?”
他叫嚷着:“难不成,非得吓得尿裤子,才算良民?”
“你还要装相?”
张绣气的咬牙,都被拆穿了,还想骗他,欺负他年少,觉得他傻吗?
他举起手中的虎头枪,遥指那饶手,恨声道:“本都尉自幼习武!因此双手长满了茧子!
虽然百姓会下地,他们的手也会长茧子,可是与习武之人却是不一样。
习武者,先练拳,后练腿,在练兵器!
因此除了手心,手背和拳头上都会长茧子,脚步也会异于常人!
你的这双手,已经出卖了你!虽然你用泥土掩盖,却瞒不过我!”
张绣怒目而视,将那饶谎言一一揭穿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杨奉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