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屿川眼里的笑意满的快要溢出来:“你这么虔诚,你许的愿保管成真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夏眠努努嘴。
梁屿川闻言,嘴角的笑容顿了顿。
但不等他开口,夏眠又接着道,“不过你说的对,我这么虔诚,许的愿或早或晚,总有一天会成真的。”
说完,夏眠冲梁屿川展颜一笑。
她挽住梁屿川的手,拉着他往前快步地走,“走吧走吧,我们去吃好吃的!我请客!”
夜晚微凉的风吹过脸颊。
白色的裙摆在各色的霓虹灯里飘动。
梁屿川抬手抓住夏眠的手,细细的胳膊被各种色彩的灯光衬得白皙又细腻。
抬眼,是那活泼地随着主人的脚步上下跳动的鱼骨辫。
辫尾点缀的小珠子轻轻碰撞,发出低低的脆响。
发辫下纤细的脖颈上有一点细微的光亮,是仍带着白日燥意的风和跑动产生的一点微小汗珠。
心脏无比柔软。
嘴角的弧度不停上扬。
梁屿川举起手机,点开拍照模式。
不过一分钟都不到的功夫,相册里又多出来三百多张照片。
——因为他的手指按在连拍键上,就没抬起来过。
一直到夏眠停下脚步,过来跟他并排走,他才终于结束了拍摄。
夏眠瞥见他收手机的动作,问:“你刚在干什么?在拍我吗?”
梁屿川点点头:“嗯。”
说着非常坦然地把手机递给夏眠,“要不要看看?”
夏眠接过手机:“好啊,我看看。”
看着看着,她嘴角翘的老高,说话却是故作嫌弃:“干嘛拍那么多张?你这一眼扫过去看起来全都是一样的,全是重复的照片。知道你手机内存多,但也不能这么用吧,不然内存再多也分分钟爆满。”
梁屿川:“哪儿一样了?明明每一张都不一样。你一直在动,怎么可能会有重复的照片?”
夏眠抬了抬手机:“这不都一样吗?”
梁屿川却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不一样,不信你可以随便拿两张出来做对比,绝对能找到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夏眠将信将疑:“怎么可能,我虽然在动但是你这一秒就是十几张,我就算动得再快也没有你拍照快啊。”
说着,夏眠就点开两张连在一起的照片。
她仔细对比一了一下,两张用肉眼看百分百是重合的,一模一样的。
“喏,你看嘛,就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梁屿川还是摇头:“不一样。”
夏眠:“那你说,到底哪儿不一样?”
梁屿川笑:“你看啊,这一张是一点零六分三秒一毫秒,这张是一点零六分三秒四毫秒,时间再变,你怎么会不变?”
夏眠:“……歪理!”
她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你总有理由,随你吧,你觉得不一样就不一样吧。走走走,吃东西去,我现在感觉好饿啊,一点都不困,只想去吃东西。”
梁屿川收起手机:“想吃什么?”
夏眠道:“想吃那种很清淡的鸡煲,鸡肉特别嫩,有专门的调料蘸着吃的那种。”
梁屿川:“椰子鸡?”
夏眠:“都行!”
梁屿川早就做过攻略,对澳门比较出名的餐厅、冰室等等都了如指掌,因此都不需要搜索,他就直接带着夏眠打车,去往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高档餐厅。
到达时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半。
下车时,梁屿川问夏眠:“困不困?”
夏眠摇摇头:“不困。”
“一点都不困?”
“一点都不困。”
梁屿川问:“那吃完要不要再一起去坐游轮?”
夏眠:“游轮?这个点还有游轮吗?”
梁屿川点点头,笃定地说道:“当然有。”
毕竟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此。
——只要有钱,什么样的服务都能找到。
更别提这座充满金钱气味的城市了。
“你要愿意的话,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坐着游轮去香港,开快一点的话一个多小时,慢一点就两个小时左右。”
夏眠思索了一下,摇摇头:“那还是算了,倒也不用弄的这么赶。我这次假期还算多,足够我们慢慢玩了。”
他们医院还是非常人性化的。
因为前段时间李强的事情,还有节目的事情,除了给医院带来了名声,同时也给各个科室带来了实打实的好处。
——在节目播出后,他们医院收到了非常多爱心人士的捐款和器械捐赠。
有了这些捐款,许多没钱看病、没钱治病的人都有了治疗和活下去的机会。
一些企业大佬专门捐赠的医疗器械,也非常显着地提升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