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技术……”宁沐秋想了一下今天在弹幕里看到的那些描述,然后草草跟宁纪泽说了一遍,“反正我只听别人说的,具体什么样我也不知道。”
反倒是宁纪泽,毕竟确实了解过这个行业,而且自己也拍过、也上场过,所以在听到宁沐秋说完这句话之后,明显露出了惊讶的声音:“……你这未婚夫这么厉害呢?”
宁沐秋愣了一下,难道真的跟那些人说的一样:“啊?”
“你是完全不知道啊,他现在这个技术已经完全不输职业车手了,在一些情况下可能还比一些专业车手要厉害……这不只是靠努力能达到的,肯定是自己有天赋,而且自己愿意去练……各种元素下综合的结果。总之如果真按你说的那样的话,对方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优秀车手。”
“但即便是这样……”
宁纪泽话锋一转。
“因为每一场比赛都是独一无二的,因此在每一场比赛开赛之前,任何人都无法预估这一场比赛会发生什么,就算是再优秀的车手,也不能保证能有十足的把握,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会说他是在自己家的俱乐部,场地是自己首选的,可以安全很多,但是你要知道,这项运动本身就跟安全不太能挂钩。”
虽然宁纪泽是在跟自己说道理,而且也没有危言耸听的意思,可是宁沐秋就是越听越害怕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法百分百保证吗?”
“你这话说的,你这就跟病人在问医生能不能百分百治好病一样,哪个医生敢这么回答呀?”
宁沐秋深吸一口气,终于在紧张的情绪里还分出一点精力揶揄了他一句:“怎么让你举个例子还举到医生身上了,我看你就是对人家贼心不死。”
“怎么就贼心不死了,你看看你这个用词就很不恰当……”
当然了,宁纪泽也就只是短暂的这么反驳一下,然后继续说回刚刚的话题:“行了行了,先把你的事情说清楚要紧,你的意思是……他现在跟别人比赛,但是两人的条件悬殊很大,关键是对方还少戴了一个面罩?”
“虽然面罩也不能防护太多,但是作为一个全身性的安全保障,该做的还是要做……”这下连宁纪泽自己都有点好奇了,“我记得你那个未婚夫的性格也不是这样啊,怎么会答应别人这种不平等条约?”
这下宁沐秋也被问倒了:“你这话说的……我怎么知道啊?我现在跟他住在一起,但我俩又不是真夫妻,所以不是那么了解也很正常吧?”
“不是真夫妻还这么担心他。”
“这是两码事好吧!!不管怎么说,人家的安全还是要关心一下的!我就问你,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你身上,你管不管?”
这下宁纪泽不说话了,很显然,他的答案也很明显。
毕竟两个人能成为最好的朋友也是这个道理,在某些方面的认知是相同的,就算有疑惑,但是不管怎么说,最基本的同理心是有的,所以这下宁纪泽也不好说什么了,只能象征性的安慰一下:“那行吧,我也知道你担心,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情是他自己选择的,而且大部分的防护措施都做了,只是一个面罩而已,更何况这是他自己开的俱乐部,自己肯定也熟悉,哎呀,年轻人就是容易一头脑热,人家就是想自信一下,也没什么。”
宁沐秋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把情况说的轻松一点,让自己别太担心,可是尽管如此,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平复此刻的心情,只能叹了一口气:“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怎么了?而且我说实话,你要是真担心的话,你去现场看一看不就行了?”
宁沐秋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突然说这句话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对方的声音很理直气壮,带有理所应当的意思:“我说,你要是真担心的话,亲自去看一看不就行了?”
“我知道,就是你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只是合租室友或者表面夫妻,但这又怎么样了,关心一下对方会发生什么有问题吗?没有问题,你要是去了,要是被你爸妈知道,估计还会高兴呢,觉得你们两个人感情好,说不定还会感到很满意,这不也正好符合你最开始的设想嘛,一举两得啊。”
这句话倒是没说错,因此宁沐秋还真的考虑了起来,可是考虑了半天,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:“……但是,我也不知道他那个俱乐部在哪里啊?”
这下换成宁纪泽在电话那头先沉默了。
“行吧,我也算是确认你们两个的表面夫妻关系,这都不知道,那也很合理了……”不过说完这句话的宁纪泽话锋一转,“所以这个时候,你就需要你万能的哥哥出手相助了。”
大概是自己今天看到这些消息之后有点关心则乱,所以宁沐秋原本聪明的脑袋也一下子没有转过来,还反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你要去帮忙开赛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