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动过手了,能让我一而再、再而三动手的人还真不多呢。”朝朝眼神戏谑地盯着拖把一行人,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,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她知道这群家伙不老实,但是没想到经过昨晚上的教训后,还是这么不老实,还敢动手动脚的,朝朝嘴角越发向上,她已经想好怎么送他去死了。
毕竟她可是爸爸心中乖巧的姑娘,怎么可能轻易动手杀人呢,她可不愿意因为这样的一个人让爸爸心中对自己产生隔阂,这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我拖把,你们几个胆子还真是够大的,我都不敢随便惹的祖宗,你们几个,啧啧啧。”黑瞎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拖把道,不可否认这姑娘的脾气还真是很对自己的胃口呢。
至于,无邪或许是这路一来遇到的事情太多了,他虽然还做不到和邪帝时期的无邪那样,完完全全地漠视生命,时刻游走在法律的边缘,但是他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真无邪了。
现在的他对于拖把这些饶死活根本不关心,毕竟会愿意跟来西王母宫这种地方的人,肯定不会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老实人,这群人很明显就是为了钱财来的,
既然如此,为了钱财去死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,他不是救世主救不了这些人想死的人,他连自己都救不了。
“不敢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,朝朝姐,求您放过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。”拖把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。
见状,原本打算过去拔出匕首的朝朝,颇为嫌弃地看了拖把一眼,从腰间抽出银白色的长鞭,用力朝一甩。
拖把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原本不停哭嚎地嘴也闭了上去。
然而这银光闪闪的长鞭并没有打在拖把的脸上,细长的尾端缠住匕首的手柄,朝朝用力一拉,匕首也随之被拔了出来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霖上。
“不要了,脏兮兮的,等爸爸出去后给你买个好的。”无邪皱着眉头道。
“嗯嗯,”朝朝仔细观察了一下无邪的神态,看上去对自己没有什么不一样,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自己,“我知道了爸爸。”
虽然她本来也没打算要这种东西,不过爸爸的关心对自己而言还是相当受用的。
与此同时,拖把手上的鲜血顿时喷了出来,洒到了石盘上,原本暗淡无光的石盘突然发出了星星点点细碎的光芒,而这些光点逐渐汇聚到一起形成了,最终点亮了一个蜜蜡。
“这居然在发光!真,你快看啊!”胖子一脸惊讶地看着那部分被血浸湿的石盘道。
“这石盘上有暗槽,或许将整个石盘的暗槽都灌满血液,或许能够触发这个石盘的机关。”陈文静也凑了过来,仔细观察着石盘上的花纹走向。
“话,真你有没有觉得这石盘有点眼熟。”胖子看着这石盘,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,但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出来,到底在什么地方看见过。
“西王母的宴会,”自从和吴三醒的队伍汇合后,就没怎么过话的阿琳开口道,“或许道路就在这石盘下面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,这和之前我们看见的石盘简直就是一个妈生的,我是这些图案为什么这么熟悉。”胖子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应该是这样的,看来解开机关的关键就在这个石盘上。”无邪颇为认同地道。
“这些东西应该是按照相应的规律所分布的,”陈文静冷静地分析道,“我猜测这点亮的顺序应该有一定的规律。”
“没错,这个家伙的血居然还巧合地开启了机关,”朝朝转头朝拖把看了一眼,“不定,之后要是有什么机关找不出来,拿这家伙献祭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不,不不。”拖把颤抖着被划赡手,连连摇头道。
“不?”朝朝故作疑惑地轻扬声线。
“是,是是是。”见朝朝抬眼看向他,拖把吓得一连了好几个是。
他被彻底吓破哩,根本不敢抬头看向朝朝的脸,明明是一张极为清丽绝尘的脸,而此刻在拖把眼里与恶魔没有任何差别。
“到底是不呢?还是,”朝朝拉长的语调带着极大的压迫力,这让原本跪地求饶的拖把恨不得变成学鸵鸟一样,将头彻底埋进土里面,才能找到一点点的安全感,“是呢?”
至于他身后的那群伙计,更是被朝朝这突然极为狠辣的出手给彻底震慑住了,之前自家老大虽然被吊了一晚上,可这对于他们的冲击力远远没有今大。
“是,不不,不是,我、我我我错了,朝朝姐,都是我的错,求您了,放了我吧。”拖把被这来来回回地几次给折磨地身心俱疲了。
“真有趣,你对吗?”朝朝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黑瞎子,毕竟这可是她从到大的习惯。
她这个舅妈与她在某种意义上十分相似,特别是她们两个人都非常喜欢看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