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自然明白这个眼神,不过都没有话。
“仇由且的目的很简单,因为......”
“姮孤就在仇由且!”姮宁道。
“什么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姮宁的话顿时令三人面色一变!
“你怎么知道?”肥寅皱眉道。
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!”姮宁的面色古井无波,显得淡然。
他自然没有证据,只是不管仇由且手里有没有,他都不敢去赌,因为他是姮泽汗一系的,若是姮孤回到北边,那清算时,他也必然要被清算。
更何况,如今龙夷城的局势,白鹿部俨然成为了五部中最强的存在,加上北羌三部,若是一切都按他所想,那对白虎部将是一场灾难!
姮宁将一番利害关系告诉了三人,三人闻言沉默了,若真是如此,为了各自部族,那消灭白鹿部势在必行!
“可是,他手里毕竟有着北羌三部啊!凭借我们这点人怎么打?”鼓山忧心道。
姮宁道:“此事我早就想过了!我决定拉拢匹娄部!”
“匹娄部愿意助我们?”肥寅急忙问道。
姮宁自信道:“目前我还在和匹娄北商谈,匹娄北此人野心勃勃,只要事后承诺他做匹娄部巴什,再以巨利诱之,我有信心将他拉到我们这边!”
“那也就是,你还没有拉拢到匹娄北!”肥寅诘难道。
姮宁眉头皱起,“肥寅万夫长,眼下我们四部合作,我不希望双方闹得不愉快!你应该清楚,先前两次你就是被仇由且牵着鼻子走,这才发生了械斗!”
“你......”被揭伤疤,肥寅顿时羞愤起来。
“肥寅万夫长,话虽然难听,但是请你拎得清轻重,等眼下之事度过,你想怎么教我都行!”姮宁接着道。
肥寅闻言,将怒火强忍下来,“吧!要我们怎么做?”
鼓山两人也是如此。
“眼下首要的目的便是将匹娄北拉拢过来!此事交由我来游,不过这是我四部的事,这钱不能光由我们白虎部出!”姮宁道。
“我白鹰部愿意提供白银五万两!”
白鹰部的主事融一时间开口,他是鲜虞琼的堂弟,若是能报仇,无所谓花钱,反正这钱是从本地百姓榨出来的。
龙夷城好歹也是以前的郡城,常年与北边几个部落做生意,所以簇富商还是不少的。
“我们也出五万!”
肥寅和鼓山见白鹰主事人这么,只能皱眉道。
“好!等我的好消息!这几日各部回去后,该怎么戒严就怎么戒严!” 姮宁言道。
三人没有意见!
这一夜对于四部的主事人来注定是不眠之夜!
同样,对于匹娄北来,也是一个不眠之夜,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着白米擒骆真的话。
他又想了想这二十年来,自己虽为翕侯,可从未得到匹娄南的真正信任,一时间匹娄北陷入了纠结!
就这样,枯坐了一夜,匹娄北最终下定了决心,于是他将米擒骆真邀请到了李家酒楼!
“翕侯,今日找我来,想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吧!”米擒骆真笑问道。
匹娄北的面色微微一变。
米擒骆真微笑道:“翕侯莫怪!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翕侯绝非池中之物,这才特意接近翕侯!”
匹娄北闻言,心中一动,道:“米擒兄,你我二人以兄弟相称,今日我便想听你一句实话,你接近我是有什么目的?是真的想解救杨家?”
米擒骆真摇头道:“实不相瞒!杨家落败已成定局!我此次北上是为我米擒部寻一生机,我想带我部族转投翕侯帐下!”
“哦?为何选我?”匹娄北露出讶然之色。
米擒骆真发自肺腑地道:“无他!因为翕侯是为英雄人物,匹娄部巴什之位绝不是翕侯的终点,翕侯的目光是这万里河山,跟随在你这样的雄主,我米擒部才能跟着强大!”
“至于什么白狄人,魏人有句话的好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断然投不得!”
“哦!哈哈哈!”匹娄北听到米擒骆真的这番话,顿时大笑了起来。
“米擒兄真会笑,我只不过是一个翕侯,不是你所的雄主!”
“翕侯,你难道就不想成为洛羌王那样的人物?”米擒骆真问道。
洛羌王,那是五百年前,羌族人中的最强大的一位王者,那时候的羌族人雄踞凉州,更是将整个西域都纳入了羌族的版图!
可惜洛羌王死后,整个羌族四分五裂,之后经过百年混乱,羌族人分出了许多部族,而凉州之地也是在这种背景下,成为了魏国的国土!
匹娄北闻言,眼神凝了起来,可以米擒骆真的话到了他的心坎上了!
他收起了笑脸,看向米擒骆真,问道: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掌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