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!
“伯克大人,到现在,你还不明白仇由且的狼子野心吗?”米擒骆真凝声问道。
姮宁沉思片刻后,皱眉道:“到目前为止,我依然觉得此事有些蹊跷,可就是不上来,我一直没有明白白鹿部为什么这么做!”
米擒骆真闻言,似笑非笑地道:“若是姮孤在他们手上呢?”
“什么?”姮宁大惊,起身,不可思议地看向米擒骆真!
“我可没有证据啊!就只是我的猜测!”米擒骆真急忙辩解道。
姮宁闻言,坐了下来,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你那支白狄骑兵是白鹿部的?”姮宁紧张地问道。
“这我可不知道!”米擒骆真摇头道,内心却是一笑。
宋先生这招真是妙极了,一句话便打乱了姮宁的心境,毕竟姮孤在不在白鹿部,姮宁都无法取证,因为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否认!
姮宁见状,眉头紧皱起来,若真如米擒骆真所,那一切就得通了,仇由且对付他们,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,真正要对付的是他们的部落。
仇由且完全有这个能力,毕竟城外还驻扎着北羌三部,随时可以集结八万兵力,这些兵力杀入北边,那以现在的情况,四部兵力空虚,根本抵挡不住!
到时候在把姮孤这个正统的继承人推上去,那这......
姮宁完全不敢想象!
“米擒阁下,你和匹娄北很熟悉吗?”姮宁问道。
“数面之缘!”米擒骆真笑道。
姮宁心中冷笑,最近这米擒骆真都和匹娄北把酒言欢了,还跟自己数面之缘!
“米擒阁下,烦请你帮我邀约一下匹娄北,放心我绝不叫你为难,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!”姮宁以利诱之。
米擒骆真闻言,立马笑容可掬地道:“伯克大人见外了,在下愿意为伯克大人效劳!”
姮宁心中对此嗤之以鼻,不过嘴上却是与米擒骆真热情寒暄着。
待酒席散去,姮宁离开,米擒骆真看着对方的背影,冷冷一笑。
随后来到了隔壁的一间雅间,匹娄北正坐在里面!
“翕侯可曾听见方才的对话了!”米擒骆真笑着问道。
匹娄北点点头,随后问道:“米擒兄,你我是见还是不见?”
“自然是见上一见,这白给的钱财不要白不要!”米擒骆真道。
“可是这钱财烫手啊!”匹娄北幽幽一叹,“姮宁打的什么鬼主意,米擒兄又不是不知道,这是想利用我匹娄北去对付仇由且啊!”
“更何况,我只是翕侯,族中之事全由兄长做主,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同意此事的!”
“翕侯大人,我听闻当初匹娄兀巴什是有意立你为巴什的吧!”
这话的时候,米擒骆真紧盯着匹娄北的眼睛。
匹娄北果然眼神中闪过一道阴沉,不过被他隐藏的很好!
只听他笑道:“米擒兄笑了,兄长是部落第一勇士,我草原男儿崇尚强者,选择兄长做巴什才是意!”
“翕侯真是这样想?我还以为翕侯对巴什之位有想法,眼下正好有机会!”
米擒骆真叹息地摇了摇头。
此话落入匹娄北的耳中,顿时在他心中炸开,匹娄北顿时不平静了!
“翕侯,来喝酒!”米擒骆真举杯道。
匹娄北心不在焉地举杯!
没多久,匹娄北就以族中还有事为由,告辞离开了!
“鱼儿已经入饵了!”
宋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米擒骆真身边!
“先生,匹娄北会扯钩吗?”米擒骆真问道。
“会!”宋清面无表情地道,“那可是巴什啊!掌握一部生死的首领啊!匹娄北可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,他如今只要在进一步,便可彻底掌握整个部族,你觉得他会甘心?”
“更何况,那个位子,原本就属于他,只是碍于大势,他才不得不选择退让,这数十年的煎熬,他只会更加疯狂!”
“先生,若是如此,那匹娄北到时候哪怕臣服大人,他也会有异心!”米擒骆真皱眉道。
“我的计划里,从来就没有想过让匹娄北活下去!”宋清冷笑道,“内乱之日,便是他死之时,到时候留匹娄相此人,翻手可控之!”
“原来先生早有计划!”米擒骆真笑道。
宋清接着道:“不出三日,匹娄北一定会找你,到时候,你依计策行事!”
“喏!”米擒骆真点头!
另一边,姮宁回到府中后,便喊来了心腹。
“你秘密去白鹰、白犬、白狼三部,告知三部统领,让他们今晚亥时,到簇见面!记住,告诉他们事关三部生死,叫他们务必都到场!”
“喏!”
心腹应下后,乔装打扮后,便离开了姮府。
白犬部!
“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