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顺砾县停歇一日,大军便朝监羌县赶去。
此时刘通早已收到消息,虽然不懂陈峰的意图,但是也正好有时间多陪陪家人。
两日后,大军抵达了监羌县!
与上次不同的是,此次莫燕山亲自来迎接了!
“莫大人,数月不见,您还是风采依旧啊!”陈峰抱拳笑道。
“哪里哪里!”莫燕山唏嘘道,“之前我就看出陈县男面相不凡,官运亨通,没想到来的这么快,只不过数月,陈县男已得县男之位!”
“果真是英雄出少年,长江后浪推前浪!我们这些人不得不服老了啊!”
“莫大人谬赞了,陈某不过是运气好一点!”陈峰谦虚地笑道。
莫燕山笑道:“哈哈哈,陈县男谦虚了!”
陈峰笑了笑,随后看向刘通,“刘兄,我们又见面了!”
“见过陈县男!”
刘通抱拳道,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刘通只觉得自己前面那二十多年白活了!
“哎~,你我二人无需多礼!”陈峰上前捶了刘通一拳,笑道。
刘通不由地憨笑起来。
“陈县男,我已在家中备好了酒菜,今日痛饮一杯!”莫燕山道。
“那就打搅了!”陈峰笑道,“正好此次带了一些桃花酿,咱们不醉不归!”
“桃花酿!”二人眼睛一亮。
如今这桃花酿之名,凉州皆知,颇受凉州人喜爱!
来到校尉府,众人一番推杯换盏后,莫燕山屏退了左右!
“陈县男此次北上,不单单是劳军吧!”莫燕山笑问道。
陈峰闻言,笑了笑,早有预料。
“看来白将军已经收到消息了!”
此话一出,莫燕山露出果然之色。
莫燕山有些迟疑道:“陈县男,龙夷城中可是有两万白狄兵,此外还有北羌三部,就凭这点兵力,你想......”
“莫大人,准确的,城中的白狄人,现在不到一万四!至于你所的北羌三部,我自有手段对付!”陈峰笑道。
莫燕山和刘通闻言,顿时一惊,毕竟那是北羌三部,随便可以纠集数万部众!
“陈县男,你......”
“莫大人,我知道你想什么!可行军打仗哪里有十足把握的?”陈峰摇头道,“既然您猜出了我此行的目的,那我就直了,我要一千兵马!”
上次监羌和军虏两县的士兵虽然抽调走了千人,可后来秦重又给两个县补齐了兵力,因此两县驻军又回到了两千五百人!
“这......”莫燕山一听,迟疑了,可看到陈峰势在必得的眼神,他知道他只能同意。
“陈兄,这一千兵马加入,恐怕会引起白狄细作的注意!”刘通道。
“我带了两千民夫,这一千兵马可以换成民夫随军北上,而这一千民夫会压在军营里,在这段时间,我希望莫大人封闭军营,禁止任何士兵出入!”
这个问题早在陈峰出发前就想到了,所以他才会要求两千民夫押运,这招便是偷梁换柱。
“好!”见陈峰早有准备,莫燕山点头应了下来。
“陈兄,你另外一千民夫不会是为了军虏的士兵吧!”刘通问道。
“没错!”陈峰没有隐瞒!
刘通皱眉道:“陈兄,恕我直言,那军虏校尉恐怕不会借兵给你!”
莫燕山深以为然,“不错!包援此人睚眦必报,上次你杀他都尉,并且将军虏军官的表现报了上去,其被秦世子责罚了!此次陈县男若想借兵,恐怕他不会给!”
“借兵?”陈峰笑着摇摇头,“二位错了,陈某是带着命令而来,是调兵而不是借兵!至于包援,我倒是希望他硬气一点!”
莫燕山和刘通闻言,不由色变,陈峰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了!
“够狠!胆子也大!通儿,这位陈县男不简单啊!”
书房,莫燕山不由地笑道。
宴席结束后,莫燕山送走陈峰后,带着刘通来到了书房!
“舅舅,当初你是不在现场,那高仓杀就杀,陈兄眼睛都不眨一下!而那个时候陈兄才是旗正!如今陈兄不仅是县男,还是郡尉,若是包校尉不识趣,恐怕也只是陈兄刀下亡魂而已!”刘通笑着摇摇头。
莫燕山道:“包援此人我太了解了,刚愎自用,狂妄自大,还睚眦必报,这些年他在军虏县一手遮,手底下必有冤魂,我观陈县男神情,必然有包援案底,此次包援若不识相,那铁定栽了!”
“若是如此,那好了!死一祸害!”刘通拍手称快道。
“此事远没有你想的你那么简单,这包援是秦家一分支家主的妻弟,若是杀了包援,恐怕惹秦家不快!”莫燕山摇头道。
“啊?舅舅,此事你为何不在酒宴之上与陈兄!”刘通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