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凉州诸郡,唯独我西海郡偏安一隅,虽有白狄虎视眈眈,但是白狄无法顾及我们,到时给了我们喘息之机!”
“所以,趁着这段时间,你我两家需要多多走动才是!”陈峰笑言道。
“县男所言极是,家父也正有此意,如今内中战事不断,粮食在上涨,家父正想与县男合作呢!”张进趁机道。
陈峰言道:“那正好,回去我就上门拜访张老!”
“哪能呢?理应家父拜访才是!”张进忙道。
陈峰闻言,笑而不语。
很快,马车就抵达了贫民窟,他们的到来,自然吸引了不少饶注意。
“六哥,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二牛问道。
“直接拆了,还能怎么办?”陈峰果决地道。
“老二,你怎么了?”
“当家的!”
“干什么?退后!”
就在这时,人群中有人认出被官兵押解的几人,急忙冲了上来,可惜被一众官兵逼退了,不过还是吵吵嚷嚷的。
“在啰嗦几句,杀!”
二牛驾马来到近前,一脸凶神恶煞地望着众人,众人一下子偃旗息鼓!
“这几人前些日子,在兴武县吃喝嫖赌,最后把账挂在都尉府,前后欠下四十三两白银,白纸黑字就在这里,这笔账你们怎么还?”
此话一出,几家饶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,他们连三两银子都凑不出来,这些家伙到底都干了什么?
“你们这群人,我六哥做棍徒那会,你们避他如蛇蝎,如今我六哥发达了,你们倒是贴上来了!”
“前些日子,我六哥去了姑臧,家中只有一些不明六哥过往的仆从,这些人居然上门骗吃骗喝就算了,还敢把都尉府当家了,在外吃喝嫖赌,挂都尉府的账,你们怎么敢的?”
二牛坐在马上,低头俯视着众人,那些外人闻言,看向这些旧邻的目光充满了鄙视,这令这些旧邻羞愧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