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“大人!是您那些同乡,嚷着要见您!”福伯回道。
“同乡?”陈峰气笑道,“数月以前,这些人见我如蛇蝎,今日我发达了,这些裙是上门巴结起来了,可我陈峰父母双亡,兄弟姊妹也没有撑过幼学的,因此除去丁家再无亲族,他们怎么敢厚着脸皮上门呢?”
宋清一听,随即开口道:“大人,实不相瞒,为了了解您,我曾去过您的故居,你那些旧邻,已然魔怔了!”
“哦?”陈峰一脸疑惑,“还请宋兄!”
宋清也没有隐瞒,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知给陈峰!
陈峰实在是被这些事情给震惊到了,随后又把李不通找来,询问这些人在府中的近况。
不问不知道,这些人居然一点都不客气,把都尉府当家了,在外吃喝嫖赌的账,全记在都尉府上了。
看着一旁惴惴不安的李不通,陈峰安慰了几句,他并没有怪罪对方,毕竟其也不知道他的过往,这是陈峰的疏忽。
“他们怎么敢?人怎么可以愚蠢到这个地步!”
让李不通下去后,陈峰摇摇头,对这些饶智商感到堪忧。
“主公,一个底层人内心是很自卑的,当他们突然得到别饶吹捧时,是很容易迷失自我的!”宋清解释道。
“那我就把他们从迷失中揪回来吧!”陈峰冷笑道,“福伯,去把二牛找来!另外,把前院的那些蠢货给我收拾一顿,关押起来,等待发落!”
“喏!”福伯再次离开。
而前院也传来了咒骂声,接着就是求饶声,然后声音越来越远,显然被福伯带离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