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义之徒,此恩情宋清永生铭记!”
“哎!你我同窗十年,这些话就见外了!”秦定邦摆手笑道。
随后又道:“我看宋兄的身体还没有好,宋兄还是多住几日,我想那杨县令也没有时间顾及到宋兄!”
“你不了解他!此人半点不会顾念旧情,是个眦眦必报之辈,等他抽出身来,就会发布缴文悬赏我了!”宋清笑着摇摇头。
“这等人还能坐上一县父母官?真是百姓的不幸!”秦定邦想到了钱丰年。
宋清道:“无非是打通了秦家的关系,这张掖郡的事,名义上属于朝廷,可还不是秦家了算!”
“的也是!”秦定邦道,“既然宋兄去意已决,那我也不拦你,只是不知宋兄准备前往何处?”
宋清闻言,自嘲地笑道:“下之大,却没有我宋清的去处!”
“如今,下出来两个朝廷,南北两方必有一战,整个中原必将搅个翻地覆,而凉州之地叛军四起,各郡必然要派兵镇压,乱世之局,我只想寻找一心安之所隐居!”
秦定邦闻言,眼神微动,道:“宋兄,自你就熟读兵书,不就是为了将来能封侯拜相吗?你若隐居,那岂不是荒废了这一身本事!”
“呵呵!”宋清笑着摇摇头,“那都是年少时的懵懂无知,在看看如今朝廷的腐败,似我这等人,若身无分文,仕途早已断绝!”
“那是你没有遇到明主!”秦定邦笑着给宋清倒了一杯酒。
宋清闻言,眼睛一亮,“秦兄,你这话是何意?”
秦定邦这话,是话里有话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,否则不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