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外,一众官军正押着一串又一串的俘虏,将其押到一处空地前,等待着审判,此战官军没有死一人,只有几人受了些轻伤,却俘虏了近七百的俘虏。
“将军,这些人怎么处置?”郑景人看着这些俘虏,很是为难。
杀吧!他们中有很多都是被逼迫的,不杀吧!这些人中又隐藏着叛军。
“把他们收押起来审问,等明交给日勒县令!”秦山摇头道。
“喏!”
秦山接着道:“另外派人去把老陈叫回来,穷寇莫追,心落了埋伏!”
“明白!”郑景壤。
“好家伙,你在这啊!给我起来......”
“哎呦~”
这时候,二牛的声音从战场传来,接着一道人影被其扔了出来
那人狼狈的滚了几圈,刚想挣扎起来,就被数支长矛锁定,顿时就不敢动弹。
陈峰几人走上前一看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装死,企图蒙混过关的杨老三,却被专门找他的二牛给逮了出来。
“呦喂~,这不是杨老三嘛?怎么装死人啊?你先前的桀骜呢?不是要剥我皮吗?”陈峰打趣道。
杨老三见到陈峰,脸色苍白,浑身打着摆子。
“的该死!的该死!”
“大人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聊吧!”
杨老三连忙跪地求饶。
“你刚刚不是很狂吗?”秦山面色一乐。
“大人,刚才是的被赵老大他们胁迫,这才冲撞了大人,还请大人恕罪!”
杨老三着,还不忘掌自己的嘴!
秦山见状,摇了摇头,看向陈峰:“交给你了!”
“大人,饶命啊!”
“砰砰砰!”
杨老三朝陈峰连连磕头,在他看来陈峰这么年轻,应该会心软,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。
“呵呵!”陈峰冷笑一声,“二牛,带下去,告诉那些俘虏,谁揭发杨老三的恶行,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至于这杨老三,到时候带着他的罪状交给日勒县令法办!”
“喏!”二牛领命。
听到陈峰的话,杨老三的面色一变,要知道他虽然是被胁迫加入青龙寨的,可在青龙寨的这些时日,他彻底放开了,犯下了不少恶事,这要捅出来,他还能活?
“大人,饶命啊!”
杨老三惶恐地喊道,可被两名士兵架着离开!
“大人,大人!我知道赵老大的藏宝地,只要您放了我,我愿意带您去!”
惊恐下,杨老三出了一个秘密。
听到此话,二牛看向陈峰。
“还蛮有诱惑的,可惜我不要!”
陈峰笑了笑,摆摆手。
二牛见状,不再迟疑,拖着杨老三离开,又嫌后者太吵,脱下他的鞋袜直接塞其嘴里。
陈峰对这所谓的藏宝地自然感兴趣,只可惜杨老三一看就是做了不少伤害理的事,这样的人留着是祸害,解决了才好。
旭日东升,昨夜那场雪后,乌云也渐渐散去,今晨难得的见到了太阳 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寒风依旧凛冽。
而日勒县令杨广才蹒跚地起了床,在妾的服侍下洗漱吃早点。
杨广才吃完早餐后,并没有到前面县衙办公,而是留在后院消磨时间,毕竟这大冬的,这需要办的事务也少,交给师爷或者县丞去办就是,他也乐得清闲!
正当杨广才惬意地享受着妾的捏肩时,只见一二十五六左右、剑眉星目的儒雅青年急匆匆跑进来,此人正是师爷宋清。
“大人,大事不好了!”
杨广才闻言,眉头一皱。
其妾善于察颜观色,一看杨广才面色不愉,当即呵斥道:“宋师爷,发生什么事了?这般匆忙,没看到打扰到老爷的雅兴了吗?”
罢,还不忘给杨广才抛了个媚眼。
杨广才欣慰地点头,面无表情的看向宋清。
宋清眉头皱了起来,原本对杨广才还担忧的心思,一下子就消散。
他朝杨广才鞠了一躬,“大人,我是来请辞的!”
杨广才的脸沉了下来。
妾讥讽道:“好你个宋清,不就呵斥你一句吗?你气量怎么这般!是不是以为老爷缺了你,就找不到其他师爷?”
“宋清,出一个理由来,否则本官定治你的罪!”杨广才一脸怒容道。
“理由?”宋清笑了笑,“我只是不想陪大人您一起陪葬!”
“碰!”
“混账!”
杨广才怒拍桌子,“宋清,别忘了要不是本官抬举,你现在还是在庙街写字的穷酸!”
“大人抬举宋清,清自然感激不尽!”宋清抱拳道,“可这些年,我任劳任怨,为您办了不少事,也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