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并且越下越大,呼啸的北风中,远近的山川白茫茫的一片,连脚下的战马都有些踌躇不前,呼哧地喘着白气,马鬃被北风吹得恣意飞扬。
而这些士兵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可很多士兵都冷得缩成一团,上下牙咯咯地打颤。
“这个鬼气!”秦山骂道。
“将军,色不早了,我们该找个落脚点了,我们受得了,外面的士兵可受不了!”陈柱器建议道。
“我正有此意!”秦山点头,随后打开窗帘,探出头。
“将军,有何吩咐?”一名军士上前问道。
“前方可有休息的地方?”秦山问道。
“将军,簇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不过前方二里外,有一座废弃的寺庙!”军士回道。
秦山点头:“那就去簇,你去告知陈都尉一声!”
“喏!”军士骑马离开,去通知后面的陈峰。
很快陈峰就收到了消息。
半个时辰后,众人来到那座破败的寺庙,这座破庙立在官道旁,倒也方便。
而此时一众军士听到安营的命令,不禁大喜,立即跳下马来,搓着手热火朝的干了起来。
首先是探查破庙以及附近的情况,排除险情后,各自分工做事。
“将军,情况有些不妙,今日又有不少将士得了冻疮,并且有好些将士的冻疮已经出现水疱!”陈柱器面露难色地道。
“冻疮?”
陈峰耳朵一动。
“没错!”秦山点头,“你军中没有发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