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!”
陈柱器搂着陈峰的脖子,大步朝营寨走去。
“大人,不知道秦......”
陈峰突然卡壳了,他不知道秦山现在是什么职位。
“哦!大人现在已经是建节将军了!”陈柱器笑道。
陈峰闻言,心中微动,“那将军现在在寨中吗?”
“不在!”陈柱器面色低沉,“将军现在在兴武县!”
“兴武县?”陈峰面色微凝。
“自北方那件事发生后,将军消沉了几日,昨日收到世子的调令,前往了兴武县!如今兴武县就像个绞肉场,三公子的死,让二爷一病不起,侯爷大为震怒!”
“这几日,又有两万大军被调往兴武县,誓要让泰安镇的数万白狄兵给三公子陪葬!”陈柱器道。
陈峰点点头,两个四品大员的死,秦家能咽下这口气才怪!
泰安镇可是有四位万夫长,以及一位特勤,其中一位万夫长还是白鹿部的设赫,这些人要是死在泰安镇,将极大打击白狄的士气。
陈柱器接着道:“不过泰安镇也不好打!原本泰安镇是世子设下的圈套,用来困住白狄兵的,现在却成为了我们攻城的障碍!”
“现在里面有三万多守军,而且泰安镇是兴武西边的门户,城池坚固,加上已经进入冬季,受大雪影响,城池冰冻,使得城池光滑难登,云梯丝毫不起作用。”
“迟迟没有攻下泰安镇,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军中的士气,将士们的情绪已经低落。”
到这,陈柱器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这样么?”
陈峰闻言,一个念头在心头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