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车队四周有着数十具尸体,大多是魏人,至于活人还有十几个,有男有女,只是令江大惊讶的是,那些护卫好像是军人,而且是上过战场的老兵,此刻这些人戒备的盯着江大他们。
“你们是属于哪部的军人?为何出现在此?”
就在江大他们打量之时,一名惊魂未定的管家模样的大叔出声询问道。
“这位大叔莫怕!我们是顺砾县的军卒,刚从修远县押运粮草回来,准备回顺砾县!”江大笑着解释道。
那管家一听,看了看由远而近的陈峰,见到那群民夫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多谢各位救援,我这里......”
“原来你们是顺砾县的军卒,那正好,本少爷的护卫死伤惨重,你们就来保护本少爷吧!”
管家话还没有完,最前排的马车帘子掀开,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探出头来,颐指气使的道。
管家闻言,嘴角微微抽搐。
反观江大他们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。
“直娘贼的,我等亲赴血战,折了三位弟兄,救了你这厮,你却如此无礼,真他娘的不是东西!”脾气暴躁的苏大壮怒不可遏。
“大胆!”青年面红耳赤,他什么时候受过气。
“你这黑汉!可知我是谁!我是西海郡守之子,昭武侯府的人,你敢骂我,你死定了!”
这群人不是别人,正是从龙夷城逃出来的秦志安母子,自打一出城,他们就脱离了丁尚峰他们的大部队,一路逃亡,在进入修远县时,因为匹娄部两部驻守在南面,这才得以躲进修远县城。
而龙夷城破的消息就是他们带来的,这不凉州卫一到,北羌三部后撤,他们就趁夜离开了龙夷城,只是路途不顺,在半路上遇到了马贼的袭击,就有了刚才的一幕。
且青年这番话一出,江大几人面色一变,苏大壮更是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“怎么?怕了?刚刚不是挺能的吗?”
秦志安见几饶面色,就知道被他镇住了,于是得意地道。
苏大壮闻言,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秦志安轻蔑地道,“你们不过是我秦家的狗,让你们保护本少爷,是你们的荣幸!”
糟了!
管家一听,面色大变,他倒不怕这些士兵突然暴起杀人,而是秦志安的这番话,完全是在羞辱人,到时候遇到危险,这些士兵很可能不会出力。
“哼!是吗?”
就在这时,一道极度冷漠的声音传来。
接着一道身穿绿袍武官服的青年骑着马走来。
“大人!”江大几人连忙抱拳道。
陈峰点点头,目光冰冷的扫过在场所有人,随后看向秦志安,后者只觉被一头洪水猛兽盯着一样。
“大胆!你不过是个的九品芝麻官,居然敢直视我家公子!”秦志安的狗腿子见主家受辱,立马指着陈峰叫嚣道。
“没错!我是的九品官!那阁下是几品官啊?”陈峰反问道。
“我......”狗腿子面色一囧。
陈峰脸色阴沉,道:“哼!一个奴仆,竟敢在本官面前叫嚣,简直是不知死活!江大!”
“在!”
“拖下去!给我好好赏他二十军棍!”陈峰寒声道。
“喏!”江大一听,面色一喜,二话没跳了下来。
“公子,救我!救我!”狗腿子面色大变,急忙求救道。
“大胆!你敢!”
这时候秦志安反应过来了,见陈峰居然敢处罚他的狗腿子,顿时大怒。
可惜没有人理会他,狗腿子被无情地拖走了。
“混账!”秦志安气急败坏地道,“愣着干什么?给本公子杀了他们!”
秦志安将气撒到一众侍卫身上,众侍卫闻言刚想动作,数十把弓弩对准了他们,让他们感觉到浑身寒意。
“这位大人,你......”
管家刚想话,就被陈峰一眼瞪得不出话来。
“你...你...想造反!”
虽然弓弩没有指向秦志安,但是他也被吓得腿软。
“啊!公子救我!啊~”
听着奴仆的一声声惨叫,在场人心里发颤。
“很好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后面那辆马车中传出!
“你一个的旗正,敢得罪秦家,胆子不!”秦白氏道。
“这就不劳烦夫人操心了,你们也代表不了秦家!”陈峰冷笑道,“走!”
着,陈峰调转马头离开了。
江大和苏大壮闻言,丢下木棍,朝奴仆呸了呸,掉头就走,临走前,苏大壮还狠狠地补了一脚。
“噗!”
看着陈峰他们离去,秦志安瘫倒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