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北羌骑兵大乱,仇由且果断放弃围歼魏军的想法。
仇由且既然敢带着屋引部的一万骑兵堵在这,自然是有准备的,北羌可不止一个屋引部,还有两个大部与其实力相当,这两个北羌部此刻已经将修远县围的水泄不通,根本无法驰援。
“伯克,请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亲自上!”屋引尔面红耳赤的道,似是觉得羞愧,想要雪耻。
“你亲自上也没用,除非有更多的兵马,对山谷进行昼夜不止,轮番进攻,才能将他们耗死!用彼之短进攻彼之长,是不明智的选择!”
“或者派人占据两座山头也行,可如今两座山头已被魏军占据,虽只有数十人,可越往上可进攻的面积就越,你想要攻下来,就要付出二十倍左右的兵力,没有必要!”仇由且摇了摇头。
见识到魏军的强悍,仇由且就没有攻击的欲望了,这北羌三部如今和他白鹿部结盟,没必要将自己的盟友耗死在这里。
骑兵的优势本来就在广阔的旷野上,而不是狭的山谷郑
屋引尔闻言,心里松了一口气,毕竟他们已经损失了近五千的人马了,再打下去的话,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人。
好在仇由且没有怪罪他,只魏军强悍,也给了他理由,到时候在另外两部面前也不至于毫无颜面,毕竟仇由且就在现场。
仇由且虽然只是个千夫长,可他的身份不简单,他是仇由利的胞弟,也是如此,屋引尔才如此尊重对方。
“呜呜~”
号角吹响,所有的北羌骑兵后撤,就是屋引火他们也跟着后撤。
对此,苏大壮和熊二没有下令攻击,毕竟北羌骑兵后撤是好事,若是贸然攻击屋引火他们,再次刺激到北羌骑兵就麻烦了!
“退了!退了!”
山谷中的魏军听到北羌的号角,激动万分,谁能想到,他们仅凭两千人就打退了一万骑兵。
想到这,劫后余生的众人狂热的望向立于板车之上的青年,青年绿衣皮甲,手中令旗带风,目光远眺谷外,不悲不喜,其身后,三道兽旗随风猎猎展开,在漫火焰的照应下明亮如绸。
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,带着他们打退了北羌骑兵的一次次进攻,让一万骑兵折损近半,而他们只付出了数百饶代价,当然没有算之前被高仓抛下的那群士兵。
陈峰看向众人,只见他们的目光如炬,陈峰读懂了他们眼里的意思,那是狂热、敬佩、信服!
“我们...”陈峰大声喝道,“胜了!!!”
“胜了!胜了!”
所有人在此刻双眼泛红,纷纷大吼道。
“哈哈哈!”
看着众将士的样子,陈峰此刻他只觉胸中畅快,于是放声大笑,其声之洪亮,在谷中回响不绝。
笑声是可以传染的,谷中将士乃至两山的苏大壮和熊二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,传至北羌大营。
要不从修远抽一部过来?
听着谷中的大笑,仇由且眉头微皱,不过想了想,他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一来,没必要为了面子问题再折损更多的士兵;二来,若是调其他部来,不是让屋引尔难堪么?
另一边,屋引尔自然听到魏军的笑声,只觉讽刺,恼怒之下,他直接将万夫长撤职,毕竟此次损失如此大,总要有人来担责的,若非后者家族势力大,他甚至都想将对方直接斩了。
傍晚,山谷!
魏军营帐内,所有军中高层集会!
“今晚,我们必须撤军!”陈峰语出惊人。
“啊!”
众人不由一惊。
“陈兄,这好好的怎么撤军?如今我们占据地利优势,交战又占据上风!何惧北羌骑兵?”
众高层互相望了一眼,最后由官职最高的刘通开口问道。
“我们确实占据优势,可也不是没有弱点,士兵数量就是我们的弱点!白北羌骑兵在这里损失了近五千骑,必然不甘,一旦纠集更多的北羌骑兵猛攻,很容易把我们耗死!”
“北羌能纠集万骑的只有三个部落,屋引部、无卢真部、匹娄部!这三部每部都可以纠集出两万骑兵,更何况此次可是有白狄参合,我估计三个部落都与白狄达成了合作!”
“如果是这样,那就可以调集六万兵马,到时猛攻之下,我们只有一个结局,那就是死在这独山山谷中!”陈峰分析道。
众人闻言,似是想到那恐怖的一幕,只觉头皮发麻!
“陈大人,这不太可能吧!”韩冲有些底气不足的道。
“谁知道?但是你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赌那一丝不可能吗?”陈峰反问道。
众人一听,沉默了,谁也不敢赌!
顿了顿,陈峰又道:“若是北羌骑兵从巴丹沙漠绕行,绕到我们后方,对我们将是致命打击,此刻北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