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“韩都统,杨都统你二人分别指挥后两队!”
“喏!”
山谷内,陈峰一一安排道。
眼下,接下来将是一场硬仗,所以陈峰采取的战法很简单,那就是死守!
而他摆的阵很简单,盾牌手——长矛手、朴刀手,三个兵种为一个组合,眼下军中有四百多名长矛兵,六百朴刀手,四百盾牌手。
他从三个兵种中各抽出三百来,组成了三个队伍,每个队分为十数排,谷中一排所能容纳的最大人数是四十人,但是为了方便活动,盾牌手每排二十人,而作为攻击的长矛手和朴刀手配置则是一配二,一个长矛兵配置两个朴刀手。
而这三队都交由韩冲以及监羌军中的两个都统指挥,而剩余的三个兵种战士则作为后备役,随时补上。
而且为了更好的利用山谷的纵深优势,陈峰让军队后退了百步,让北羌骑兵进来,这样就更没有办法展开数量优势,而且百步的距离,拉开了后方北羌骑兵的射程范围,有效地避免弓箭的伤害。
另一边,或许是感受到压力,屋引部的万夫长也发狠了,带着大军发起第二轮冲锋,人未到,箭先到,不过由于陈峰提前让军队后撤,没有一支箭雨进入五十步内。
“给我杀!冲破敌营者,赏牛羊百头,奴隶三十户!”万夫长厉声喝道。
“杀!”
一众北羌骑兵双眼泛着绿光,看向谷中的魏军不再是敌人,而是一个个待宰的羔羊。
然而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,当他们踏进山谷的那一刻,就是他们死亡的时刻!
“放箭!”
待北羌骑兵冲入谷中五十步时,陈峰挥动黑色旗。
箭雨升空,遮住了山谷上空的阳光,黑压压地朝谷中骑兵压去,陈峰站在板车上,可以清晰看到前排北羌骑兵脸上的恐惧。
“噗嗤~”
“啊~”
一个个北羌骑兵中箭倒地,有的当场死亡,没死的也被身后同伴的战马踩死。
箭雨还在持续,因为山谷优势,陈峰效仿明朝火枪队的三段击,将四百弓箭手和弩手分为三队。
这样一来,只要箭矢充足,箭雨就源源不断,北羌骑兵冲进山谷,就要先被箭雨刷掉一批,减少前军的压力。
而箭雨方面,陈峰自带了三千支,上次在白狄兵身上缴获了两千支,再加上刘通所率的二百弓兵都是满配箭壶的,带了六千支。
虽然有所消耗,可现在军中还有七千多支箭矢,足够使用了。
“该死的魏人,去死吧!”一名北羌百夫长冲到阵前,仇恨地道。
可他距离盾牌手不到五尺时,数支长矛同时刺出。
“噗嗤~”
这名北羌百夫长和其战马同时喋血,并且战马吃痛,向后一仰,将前者狠狠压在地上,当场去世。
“长矛手!准备!刺~”
随着第一波白狄兵冲到阵前,蔡都统指挥第一队反击。
一时间,北羌骑兵的哀嚎声和战马的嘶鸣声将鼓声盖过,第一排的北羌骑兵纷纷倒下,而长矛兵在蔡都统的指挥下收回了长矛,然后再一次刺出。
中间也有北羌骑兵幸阅突破长矛阵,可刚露出激动的笑容,长矛兵身后跳出两个朴刀手,一下一上挥刀而来,下者斩马腿,上者待战马马腿被斩,向前倒地时,乘机取北羌骑兵的首级。
当然毕竟都是初次配合,所以很多都出了失误,攻上者往往挥空,不过一般挥空后,北羌骑兵也一时间起不来,这个时机点足够朴刀手补刀了。
“刺~收~刺......”
而蔡都统没有去管其他,他只命令长矛兵,因为长矛兵每次出手只有一次机会,所以需要蔡都统全神贯注的指挥。
不过北羌兵太多了,往往一排骑兵倒下,身后的北羌骑兵就会源源不断的补上。
后方,陈峰看着己方死伤少的可怜,再看对面死伤数百的北羌骑兵,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火油准备好了吗?”
陈峰看向江大,问道。
江大回道:“回大人,已经准备好了!”
陈峰点点头,随后看了看左右两侧的山峰,眼睛眯了起来,他将军队撤入山谷,并不是没有破绽的,不知道北羌将领能不能发现,若是发现了,他倒是有一大礼相送。
“快上!”
“杀死这群魏人!”
屋引部的万夫长不停的指挥手下冲阵,他的战术很简单,轮番进攻谷中魏军,打不死也拖死、累死对方。
八千对阵一千八百人,四比一,这不是用牛刀杀鸡,这简直是在用关刀砍豆腐,他就不信魏军这么顽强!
可接下来的事实却是相反,打了两个时辰,北羌折损快两千人了,可连半步都没有突进去。
相反是随着尸体越积越多,为魏军累出了一道尸墙,阻碍了骑兵的冲锋,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