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齐振东看着局势对前军不妙,急忙道。
“左、右军不能再抽兵了!”秦重淡然道,“中军不动,后军押上!”
先前两翼的白狄骑兵,并没有受到陷阱的影响,所以左军和右军是正面受到了骑兵的冲锋,造成了不少的损失,好不容易稳住下来,并且将敌军分化了,不宜在分兵了。
“喏!”齐振东开口道。
随着代表后军的黑旗举起,后军的两千涂山军踩着鼓声前进。
军队中分着两种鼓,一种是擂鼓,一种是步鼓,步鼓可能在后世存在感不高,然而它却是指挥步兵冲击敌军最重要的鼓,因为它控制了士兵们接敌的速度,敲一点步鼓,步兵就前进十步,对他们保持体力是很重要的手段。
随着步鼓的击打,后军很快就来到战场,并且在将领的指挥下,很快加入了战斗,而有了后军这支生力军的加入,前军的压力骤减。
纵然他们的数量依旧于白狄兵,可秦家在涂山军身上花费不少,无论是装备,还是伙食上都用了不少心思,并且训练有素,因此在单兵作战上,不是白狼部这些放牧的牧民所能比拟的。
加上白狼部的士兵已经失去了骑兵的优势,一时间竟被涂山军压着打。
“看来局势已经明朗了!”秦重笑道。
齐振东道:“世子,是否可以让关飞他们上了!”
齐振东所的关飞是秦重安排的一支奇兵,四千涂山骑!
“还不是时候!”秦重摇了摇头,“如今白狄兵虽然被我方压着打,可依旧有着顽强的士气,还需要在消磨他们一下。”
奇兵之所以称为奇兵,就在于一个奇字,就是要出其不意,就要一击致命!
“该死!”肥寅看着自己的部下死的死,赡伤,心里直滴血。
他还记得离开黎沙镇时,仇由利曾经告诫过他,让他心一点涂山军,不要正面硬刚,当时他还嗤之以鼻,可现在他为他的高傲付出了代价。
“撤!”肥寅没有迟疑,当即指挥手下撤退。
“呜~”
几名亲兵当即吹响撤退号角。
一时间白狼部的军队纷纷脱离战场,朝后撤退。
“......”
秦山见状,从容的脸愣了一下。
眼下白狼部还没有损失过半,肥寅就跑了,这哪里有半点大将之风。
其实这也怪不得肥寅,北方的游牧民族很少会正面交战的,除非兵力占据优势,否则大多数采用的战术,都是借助战马优势,游走于大军边缘,进行骑射。
若是有机会赢就会发起冲锋,可一旦打不过,第一时间撤退。
而肥寅能被派来这里,就是他深谙蠢,一旦形势不对,第一时间就撤。
“振东,快给关飞信号!”秦重急忙道。
“喏!”齐振东应道。
“中军压上,拖住他们!”
秦重又对旗官发号施令!
“咚咚咚!”
黄旗升起,步鼓响起,整个中军出动。
与此同时,擂鼓声大作,这是发动总攻的声音。
另一边,齐振东将一支响箭射上高空。
“不好!”肥寅看到响箭,面色剧变。
他突然想起涂山军还有一支骑兵没有出动。
“杀啊!”
只听一阵厮杀声从他们后方响起,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从先前他们来的路上杀了出来,切断了他们的后路。
“快撤!快往南撤!”肥寅急声怒吼道。
着,驾着马往南撤退,一众白狄兵紧紧跟随其后。
可先前他们将战线拉的太长,又被涂山军逐一分化,使得此刻后撤时,很多白狄兵被涂山军死死拖住。
“呔!哪里跑!”
涂山骑中为首的将领关飞大吼着,拍马而出,直奔肥寅。
“大人先走!”
一名千夫长率部冲出,挡住了关飞的路。
“好胆!”
关飞怒目圆瞪,一杆红缨枪直出,那千夫长向后一仰,躲掉了关飞的致命一击,然后记住战马的冲势,贴近关飞,然后挥刀而出,朝其腰间挥砍。
此时关飞想躲根本来不及,索性也不躲,拿起马背上用于抛掷的短矛抵挡住了这一刀,千夫长见状,想要抽刀再次攻击,可是关飞却打蛇随棍上,短矛顺势刺出。
千夫长见状,大吃一惊,措手不及,被短矛直接扎穿了脖子。
“哼!”
暗谇了一句,关飞继续率兵直追。
不过有了千夫长的部下阻拦,肥寅已经带着残部逃出去了好一段距离。
“叮叮叮!”
正当关飞还想追的时候,军中响起了鸣金声,中军敲起了铜钲,这就是鸣金的声源,这不是铜锣,而是一种长得很像铜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