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......”
身旁一千夫长见仇由利不语,于是问道。
“命儿郎们不用走太快,吊在其他四部之后就行!”仇由利道。
“是!”那千夫长离开传令去。
“仇由赞!”仇由利又道。
“设赫!”一身长九尺,豹头环眼的白狄汉子应道。
仇由利道:“率一千骑绕至顺砾县,若树格干氏还在,那就南渡弱水,袭扰顺砾县!若树格干氏不在,那就驻扎于弱水以北,等我消息!”
“是!”仇由赞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白鹿部千骑脱离了大部队往东而去。
这一幕自然被白狄四部看在眼里,鲜虞山眼眸低垂,不知在想什么,可姮勒反应就大了。
“仇由利这是什么意思?”姮勒愠怒不已。
“回特勤,仇由利在顺砾县有布置,恐怕这千骑就是去顺砾县的!”白狼部的万夫长肥寅回道。
姮勒不愉,阴冷地道:“哼!他不与我通报,就敢擅自主张,分明是看不起我!”
肥寅闻言,眼眸中闪过一道鄙夷,都虎父无犬子,可这姮勒就是个草包。
“就是就是!他仇由利不过是个白鹿部设赫,居然敢对特勤无理,简直没有把特勤放在眼里!”一旁鼓那焉眼珠子一转,忙低头哈腰道。
姮勒咬牙切齿道:“该死!我必然要他为此付出代价!”
肥寅一听,看向鼓那焉的目光有些忌惮,他能感受到后者是在煽风点火,只是面前这草包却不自知。
他突然觉得自家大汗的选择或许是错的,可他身在簇,根本无法谏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