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我们根本不可能不知道!”
“苍啷!”
树格干焉一听,越发愤怒了,直接抽出佩刀,架在米擒骆真脖子上,吓得后者动都不敢动,生怕树格干焉手一抖,他就身首异处。
“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魏军派来的奸细!”
“俟斤阁下,你这话可误会我了!我们大人和贵部落的设赫大人可是相交多年啊!我们怎么会害你们!”米擒骆真激动地辩解道。
“族长!”树格干雨上前拿开树格干焉的佩刀,对其摇了摇头。
“哼!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否则我怎么告慰死去的家族勇士!”树格干焉收回佩刀,“来人,把米擒骆真拖下去,鞭笞十鞭!之后赶去伙房服杂役!”
此话一出,就有两个白狄兵架起米擒骆真就往外走
“俟斤阁下饶命啊!”
米擒骆真听到这个惩罚,心里是又苦又喜,苦是十条鞭笞滋味不好受,喜是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,神就为他送来了这个机会!
“报!顺砾寨擂鼓声四起!”
就在这时,帐外有哨兵汇报。
“好啊!我正愁怎么解决这群缩头乌龟,正好将他们一举歼灭!”树格干焉怒声道。
“慢!”树格干雨连忙分析道,“族长,我觉得这是魏军的虚张声势,目的就是牵制我们!”
树格干焉一听,面色微变,“快派人把追出去的族人叫回来!”
“族长,此事我已经吩咐亲卫去办了!”树格干雨回道。
树格干焉闻言,松了一口气,眼下他可损失不起人马了,不过让他咽下这口气,显然是不可能的,忽然,他灵光一闪,一个主意浮现。
“若我带兵假意追击那股魏军,待引出顺砾县的魏军,在折返回来杀他个措手不及如何?”树格干焉询问道。
树格干雨摇了摇头,“族长,对面的指挥是秦山,扬武军原前锋营校尉,此人不是鲁莽之人,即使族长出兵,我想他也不会出兵!”
“为何?”树格干焉不解。
“因为他的意图只有一个,就是让那支股魏军逃离簇,而从我派亲卫召回追击的族人,那支魏军的命运就已经注定!所以此时就算您出兵,也无用!秦山不会出兵,我们不敢进攻桃花村的魏军,这就是我们的弱点!秦山已经握住我们的命脉!”树格干雨苦笑道。
“该死!”树格干焉愤怒至极,可却做不了什么。
“现在,我们该怎么做?”
半晌后,他深吸了一口气,问道。
“等!”树格干雨道,“再有三日,我们的援军就来了,而现在我们所要做的是,收回所有兵力,派出斥候巡视,防止魏军偷袭!”
树格干焉闻言,没有话,可他的态度已经同意了树格干雨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