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看猴一样四处打量,此时代善难得清醒,面无表情的看向这帮大明的同校刘香看到这一幕颇为感慨,如果不是他的话,这帮大明勋贵,在未来不知道会有多少死在代善手郑
参观完鞑子贝勒后,众人把刘香请到官道边搭好的凉棚,里面早已摆好酒席。刘香看看旁边忙着四脚朝的兵部官员,再看看一脸坏笑的一众勋贵,笑着入席。
难得他们选了上风口,但即使这样,在几万颗人头旁边,也很难有胃口。所以众人只是喝酒叙话,少有动筷子。
觥筹交错间,老当益壮的英国公张维贤,突然道,“香城侯,你可知为何我等会在此为你接风洗尘?”
“惊动这么多国公爷和诸位前辈,晚辈实在是愧不敢当!”刘香谦虚道。
“我们大明勋贵不玩这些虚的!”英国公大手一挥,“大明勋贵自土木堡之后,就失去了在朝堂上的地位,更重要的是勇武不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