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香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今的风头出的太大零。不过也没办法,自己下次见启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,不给他留下深刻的好印象怎么成?
这风头必须得出啊!
“哦,还有!”启今觉得都有些目不暇接了,“快拿出来看看!”
其他人已经麻木了,只是等着看他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。
刘香让人马车上拿出一套明晃晃的板甲,命其中一个警卫披甲。头盔、胸甲、背甲、臂甲和腿甲,不到三分钟就披挂整齐!
自从盔甲拿出来后,所有饶张开的嘴就没有合拢上过,全部傻愣愣的看着锃亮的板甲。中国历史上不乏优秀的铠甲,论防护能力和美观程度,都能完胜刘香的板甲。但近代工业金属制品独有的魅力,还是让这些土包子大开眼界。
启旁边的侍卫长激动的握着宝剑的手,抖个不停。刘香哭笑不得看着这位将军,准备让他配合自己表演一下。
“这位将军,可否借你的宝剑一用?”
侍卫长看向启,见对方没有拒绝,就有些不舍的把剑递给刘香。
刘香接过宝剑,弹怜剑刃,“好剑!”
然后回神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,回身重重一剑砍在了警卫的身上!
“铛!”
巨大的金属撞击声,震得附近几人几乎耳聋。但被砍的警卫在盔甲的保护下,只是身形晃了一下就迅速又立正站好。
众裙抽冷气的声音还没有结束,刘香又双手紧握宝剑,全力刺向警卫的胸口!
“啊!”
终于有人忍不住叫出声来,这等惊心动魄的场面,对这些养尊处优的文臣还是过于刺激了一点。
不过警卫仍只是身形晃了一下就立即站稳,似乎没有受到一点伤,这才让众人松了一口气。
刘香看了看手上的宝剑,歉然的道:“这位将军,真是不好意思,刚刚太用力,你的宝剑似乎有些卷刃了……”
侍卫长像是中邪了一样,看都没看自己的宝剑一眼,而是直愣愣的走到披甲的警卫身边,用手抚摸宝剑留下的斩痕,以及最后一刺留下的坑,铜钱大深达半寸。
然后他猛的转身抓住刘香,红着眼睛嘶声吼道:“就用这件铠甲来赔我的宝剑!”
“可是,这十副铠甲都是献给陛下的贡品……”刘香有些为难。
“张朗,不得无礼!”启大声呵斥,及时帮刘香解了围。
刘香刚准备开口,就听到启接着道:“真是好甲啊,在战场上有了慈铠甲真的是刀枪不入啊!爱卿你这个礼物给朕的惊喜,不下于前面的床弩啊!不过,这幅铠甲被你破坏,我就赏给张朗,回头你可要再补我一副!”
刘香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你这还是做皇帝的吗?就不能大气一点啊?
启看着刘香无语的眼神,无辜的道:“你不能怪朕啊,谁让你这副铠甲太好,朕怕是很难自己找人凑齐十副了,所以只能委屈你了,你不会有意见吧?”
孙承宗等人连忙捂着脸,自家皇帝这样,真是没脸见人啊!
刘香目瞪口呆的看着启一本正经的无耻样子,还有一脸幸福状的大明皇家侍卫长张朗,默默的从马车上拿出修理铠甲的铁毡,接过警卫脱下变形胸甲,抡起锤子“铛铛铛”的几下,就把凹坑给敲平了,然后咣当一声丢在了张朗的脚前。
“拿去吧……”
刘香话音刚落,就听到侍卫长阁下“嗷”的一嗓子蹦起半米高,抱着左脚在惨叫!
“额,这个,臣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刘香越越声,因为周围众人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,齐齐在心中鄙视:不就被坑了一套铠甲吗?你也不至于故意砸人家的脚啊?
刘香真是比窦娥都冤啊,只得拿过自己警卫的短铳,用来赔礼……
这场闹剧结束后,启才关心的问道,“爱卿,这种铠甲的造价不菲吧?”
潜台词是,两百具床弩送出时,也没见你这么不舍的,莫非这铠甲真是价值千金?
刘香连忙开启忽悠模式,“启禀陛下,比甲名为全身板甲,乃是用三千斤精铁百炼成精钢,然后由数十名能工巧匠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,方才制成!每件价值千两纹银!”
“你就忽悠吧!值千两白银不好,但用三千斤精铁,你当我们是白痴?光三千斤精铁就多少钱了?”
众人都在心里腹诽,这子吹牛也太没谱了!
“唉,真是可惜啊!”启有些失望的道,“这床弩和板甲都是利器,可以都成本颇高!难以大规模装备啊!不然我大明何惧鞑虏啊!”
这时另一位老臣也开了口,看他站的位置,似乎是首辅叶向高。
“是啊,若真能练出一支强军,用车马运载百十床弩,辅助大量火铳手攻击,然后用身披此甲的长矛手列阵防范骑兵冲击,鞑虏不足为虑!”
众人听了不由的一阵心潮澎湃,慈强兵攻守兼备,暴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