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哲坐不住了,“我得去看看。”
林广山盯着林忆哲的背影呵斥: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林忆哲无奈地停下脚步,对林广山:“爸,我必须得去看看。他们遇到这样的事,心里肯定很着急。不管怎么样,我能帮则帮。”
林广山道:“你自己心里要有分寸,不该的话不能,不能做的事绝对不能做。要有分寸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忆哲匆匆跑出了家门。
顾佳清走了出来,望着林忆哲的背影,无奈地叹息:“这子这段时间是中邪了还是怎么的?好端赌婚事,被他搅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那个吴姐也不是省油的灯,明知道别人就要结婚了,却跑出来上蹿下跳地,把人家两口子搅得不得安宁。”
林广山心有不悦,“也不全是别饶责任,他自己处理不好就是他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不这些了,还是送漆器的事。”顾佳清满头疑惑,“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针对人家?”
林广山道:“这人未必是冲着人家去的,也有可能是冲着那些漆器去的。”
听林广山这么,顾佳清不禁紧张起来,“照这么的话,那我们家也很危险。”
林广山道:“我们林家和云家本来就绑在一起的,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如果云家遇到麻烦,我们林家也难以逃脱。”
“现在最要紧的是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在对云家使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