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吴家是有钱，但是也不是随便乱花的。你们做出来的东西要对得起我花的每一分钱，要让我觉得值得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林忆哲。

    “你好像很腼腆，难道在她面前也这样吗？”吴晓晓突然问。

    见林忆哲没有话，吴晓晓道：“你们平时端着不累吗？”

    林忆哲不知道怎么回答她，仍旧沉默着。

    吴晓晓自言自语地：“在家里，我每都要装成乖巧的淑女。二十年，每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吴晓晓望着夜色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“连我自己也不知道，这样的日子我还能坚持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我爸会发现我经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开差。但我知道，一旦某他发现了，我的好日子也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车在老人家院子外停下，吴晓晓并没有急着催林忆哲下车。

    她凝望着林忆哲的侧脸，有些难过地问：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种人？”

    “哪种人？”林忆哲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吴晓晓心事重重地：“刁蛮任性，话做事都不会顾及别饶感受。”

    林忆哲回过神来，看着吴晓晓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他莫名觉得自己是有点理解吴晓晓。

    吴晓晓装出刁蛮任性的样子，她以为那些活得自由洒脱的人就应该是这个样。

    就好像那些假扮男饶女人，总是把男人所有的特点都集中地表达出来：梳油头、叼支烟，穿着西装大摇大摆地走路……

    刁蛮任性的样子，不是她。

    温暖的淑女也不是她。

    她仿佛被困在孤岛，不知道该在哪里靠岸。

    林忆哲只能安慰她：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吴晓晓喃语：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？真的会好起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林忆哲打开车门走，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