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让卢象观更是一头雾水。
虽然江宁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,可是他又实在想不起来,究竟在哪儿见过江宁。
“江首辅,请恕卢某愚钝,着实不记得何时曾与江首辅见过了。”
江宁微微一笑,并没有立刻回答卢象观,而是击节而唱。
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,是非成败转头空……”
“江少甫,你是江少甫?”
《临江仙》的歌调一唱出来,卢象观立刻就脱口而出。
这首《临江仙》的曲子谱写的太过特别,给卢象观的印象非常的深刻。
就是现在,他还能经常听到父亲卢国云时不时哼唱这首曲子。
这一刻,卢象观终于把曾经的江少甫和眼前的江宁联系到了一起。
“真是没有想到,当年就惊艳绝伦的江少甫,居然就是当年陈州的江宁,现在的首辅大人。”
江宁豪气的摆了摆手,“今这里没有什么首辅,没有尚书,也没有侍郎,就只有几个老朋友对酒当歌。”
“好!”
史可法和卢象观都那不是迂腐的书呆子,此刻自然也猜到了江宁在家里设宴的目的。
就算是不谈国事,也无妨。今能增进感情,将来也就有和谈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