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女兵女将的就只有陈州的江宁了。
看着领头的女将气势汹汹的急冲而来,分明是要用骑兵冲锋。
红袍官员立刻大喊着“快列阵防御”,可是为时已晚。
骑兵的冲击力就在于速度,冲刺起来的骑兵,根本就不是步兵能抵抗的聊。
来人正是火凤凰,她昼夜兼程,几乎马不停蹄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火凤凰在远处用江宁给她的千里镜,发现了红衣母女还活着,心中大定。
然后就不剐方人多势众,立刻率军开始了冲刺。
红袍官员惊慌失措,他完全没有想到江宁的援军会来的这么快。
他一边大喊着防守,一边叫押着红衣母女的军士,向自己靠拢,他想把红衣母女当他的护身符。
红袍官员一把掐住江玥的脖子,大喊道:“别过来,快停下,不然我就立马掐死江宁的女儿!”
红袍官员一把掐住江玥的脖子,威胁火凤凰立刻停手。
火凤凰此刻已经是马踏连营,杀了进来,怎么可能停的下来?
红袍官员用力掐住江玥的脖子,的脸蛋憋的通红,两只手使劲拍打着红袍官员的手。
眼见江玥就快要被掐死了,红衣突然奋力挣脱押解她的士兵,一头撞了过来,把红袍官员撞到了一边。
江玥也掉在霖上,这才哭出声来,哇哇的哭声却有点微弱。
“玥儿!玥儿!”
红衣挪动着身子朝江玥爬过去。
红袍官员不等自己爬起来,就大叫着:“杀了她们,快,杀了她们!”
还不等官兵动手,火凤凰已经杀到了近前,一马就撞开了十几个官兵。
然后一刀一个,连续几刀就把官兵给解决了,其他官军看她如此勇猛,哪里还敢上前?
很多官兵立刻转身就跑,恨不得爹娘多给自己生几条腿。
摔在地上的江玥哇哇大哭,红衣赶紧上去,一把抱起来。
“玥儿不哭,不怕,干娘在呢。”
“干娘。”江玥一把抱住火凤荒脖子,不肯撒手。
红袍官员还想跑,被火凤凰一脚直接踢断了腿,趴在地上杀猪般惨剑
杀散了官军,火凤凰好生检查了一番红衣母女俩,确定都没有大问题,才放下心来。
和火凤凰起经过,红衣痛哭不已,所有人都战死了,只有她们母女俩活了下来。
这时,侦骑兵押着两个人过来,“报告统领,刚才在这附近发现两个人,鬼鬼祟祟的,该如何处置?”
“审问审问,没什么问题就放了吧。”
侦骑兵刚要走,却被红衣叫住了。
红衣他们在这儿打了五六了,老百姓没有一个敢靠近的,都躲的远远的。
这两个人却在这附近鬼鬼祟祟,不得不让人起疑。
“把他们两个人押过来,我有话问他们。”
两个人一过来,就立刻告饶:“各位军爷饶命啊,我们就是过路的老百姓,因为害怕你们打仗,所以才躲起来的。”
“二位是哪里人士,做什么营生的?”
红衣似乎不是审问,只是随便和他们聊聊。
“我们是京城人士,做点买卖养家糊口,正巧路过簇,碰到了军爷们打仗,才不得已躲起来的。”
红衣看两个人绫罗绸缎,不像是普通人。眼珠子咕噜噜乱转,显然是没实话。
“正好我们也要回北京,这路上不安全,两位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红衣的突然邀请,让两个人大惊失色,连连推辞。
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,火凤凰也看出来了端倪。
“我姐姐既然开口了,哪里还容你们拒绝?跟也得跟,不跟也得跟。”
火凤凰刚才的威猛,这两个人都看在了眼里,哪里还敢在拒绝?
生怕下一刻,火凤荒大刀就砍过来了,只能苦着脸应下来。
等这两个人下去,红衣让火凤凰吩咐手下人,仔细盯着点,这两个人很可疑。
“姐姐,你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
红衣摇了摇头,只是一种感觉,她也不好。把这两个人交给江宁,相信能查出来点什么。
六百多人全都战死,当红衣再见到士兵那被砍的破破烂烂的尸体,泪水就止不住的流。
江玥一看到娘亲哭,她也跟着哭。
火凤凰看到这场景,也不禁动容。
六百多人全部力战而死,无一投降,这得是怎样的信念驱使着才行?
很多人红衣都叫不上来名字,甚至红衣都没来得及看他们一眼, 他们就阵亡了。
他们也有家庭,有父母有妻儿,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。
这一刻,红衣才真正懂了,江宁成立荣军司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