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旁边的三人,如泥塑的一样,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可却让满桂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危险。
满桂突然一步踏出,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江宁就抓了过来,江宁早有防备,矮身闪避,手指尖直戳满桂的腋下。
满桂身披铠甲,江宁能攻击的地方不多,没有防护的腋下就是最好的攻击点。还不像脖颈一旦被攻击,容易出人命。
江宁这时已到满桂的身后,满桂连忙抡圆了胳膊横扫身后,自己也趁势把身子转了过去。
满桂就是军中打法,虽然刚猛但缺少变通。江宁滑如泥鳅,满桂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袖。
满桂一动手,他手下的士兵立刻就行动起来,排头的几人却被楚大楚二直接一拳打趴下了。
楚大楚二的生猛,竟吓得满桂手下的士兵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。
江宁一脚踢在满桂的腿弯处,满桂一个趔趄没有站稳,单膝跪地。江宁趁机勒住了满桂的脖子,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满桂眼前。
”满将军,你最好别乱动,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胆敢冒充朝廷的钦差,假传圣旨?”
“我叫江宁,雄军指挥使,我想满将军应该是听过我的。”
满桂确实听过江宁和雄军的名字,不过之前从来没有把他当回事。
“那个圣旨可不是假的,是真的。叫你的手下都别乱动,山你可就不好了。”
冰冷的匕首贴着脖子上的皮肤,让满桂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依照江宁的要求,吩咐手下后退。
万余名士兵抽出兵器虎视眈眈,却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大喊着“放了将军”之类的话。
“我很好奇,满将军是怎么发现我是假冒的?”
“阁下眼神凌厉,浑身上下都透着杀气,显然战场征战杀伐不少。我见过太多的传旨官了,没有一个像你一样的。”
满桂行伍多年,大战阵无数,他对军武之人敏感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“满将军,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只能委屈你跟我回京城了。”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是不可能再放满桂回山海关了,要不然他手下三万余人,再依托雄关,会是个很棘手的问题。
要是这满桂突然向女真人投降,献出山海关,那就更遭了。
满桂冷哼一声,“哼,就凭你还想软禁我?就算是回了京城,也由不得你。”
满桂做官多年,有些后台或者什么资源的,也没什么。满桂以后若能归顺最好不过,就算是不归顺,江宁掌握了这支关宁铁骑也是一样的。
郝永忠点燃了手里的信号弹,艳丽的烟火在白依旧看的一清二楚。
田见秀的游骑兵顷刻之间就到了进前,轰隆隆的马蹄声卷着沙尘扑面而来。
游骑兵队列整齐,从行进中到停止,动作始终整齐划一,马队笔直,连马儿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。
田见秀率先跳下马来,单膝跪地,万余骑兵也跟着跳下马来,单膝跪地,一万人就仿佛一人一般。
“参见主公!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
满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骑兵队伍,他从军打仗二十余年,自诩练兵严苛,却也没有把握练出这样的兵来,这让满桂对江宁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江宁让满桂下令,叫他的士兵放下武器,卸下铠甲。满桂本不愿意做那待宰的羔羊,可无奈自己落在了人家手里。
满桂的手下虽然不满,可将军被控制,他们怕将军受到伤害,也只能照做。
原本的计划出现了偏差,没能欺瞒住满桂,只好生擒了他,满桂一时半会是回不去山海关了。
可除了满桂带来的这一万人,还有两万士兵留守山海关,由副总兵祖大寿和指挥佥事吴襄率领。
吴襄,就是吴三桂的老爹,祖大寿是吴三桂的舅舅。这吴襄也就算了,那祖大寿可是一员大将。
山海关位置太过重要,交给祖大寿和吴襄这样的人,江宁也不放心。
江宁把满桂军中所有的把总以上的军官全部集中看押,把他们和士兵分离开来,然后再把这些士兵打散,分别编入自己的几支部队里去,以便快速转变他们。
江宁接着又写了一道圣旨,给祖大寿升官,调他去大同任总兵。让吴襄出任副总兵,暂时负责镇守山海关。
而满桂则是被江宁明旨调到陕西当总督去了,实则看押在了北京城。
江宁发出了很多圣旨,巧妙的让很多支部队都返回了驻地,缓解了北京城的危机。
江宁解除了首辅顾秉谦的职务,他虽然也是魏忠贤的同党,不过好在他恶事做的少,江宁也只是把顾家抄家而已。
叔叔崔呈秀被砍头,姑丈顾秉谦被罢职抄家,崔文浠所有的依仗一夜之间全没了。
崔文浠蜷缩在家里,惶恐不可终日,生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