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呛了几口水,一时还死不了。”
客氏略带失望的表情,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宫里面因为朱由校的意外落水,忙乱的不可开交,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宫外,朝臣们议论纷纷。
几日之后,朱由校强撑着虚弱的身子,把魏忠贤招到床前,“大伴,替朕写道旨意把信王召回京来吧。”
“陛下,信王已经就蕃,按祖制宗法,他不能随意离开封地。陛下要是有什么需要嘱咐信王,写道旨意送去信阳就是了,何必非得让他跑来跑去的。”
朱由校叹了口气,“我大明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而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。太子年幼,里外都靠你辅佐,毕竟独木难支。朕打算让信王帮你分担些,毕竟他是朕的亲弟弟。”
魏忠贤满口答应下来,回去后却没有写这份诏书。
十后,启皇帝朱由校就传出来驾崩的消息,刚满周岁的朱慈炯立刻于灵前即位,年号宏光。
历史完全滑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,江宁知道从这一刻起,每一都是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