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去的人连门都没进去,只得隔着门给他们。他们不来,江宁也没辙。
江宁把自己和陈王府的恩怨,都如实讲给了朱由检听,至于他心里怎么,不是江宁要考虑的。
朱由检听着江宁话,很是认真。“江指挥使的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虽有大不敬之处,却正是目前我大明最缺乏的。”
“殿下真知灼见,末将行伍粗人,话太糙,要是有不敬之处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江宁只是在马上欠身作揖,如果换做其他人,早就被朱由检那一句大不敬,吓得滚下马来,跪在地上乞求原谅。
江宁却只是拱了拱手,多一点表示的意思都没樱朱由检看的出来,江宁对于皇权是不敬畏的,连带着他的那些手下,敬的是他江宁,敬畏的不是皇权。
朱由检下榻的地方就是江宁现在的衙门,也是他的家。这里之前住的是个大商人,大院子很是宽敞,房间也多。
江宁把自己住的主院落让给了朱由检一行人住,他和红衣搬到客院里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