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能让如日中的魏忠贤,数次吃瘪的人,朱由检也对江宁产生了好奇。
“殿下,我们要是走水路的话就要路过陈州。老臣听那陈州的江宁,屡次不听从朝廷的调度,形同反叛,老臣怕那江宁会对殿下不利啊。”
蒋孝礼是王府教授,由于朱由检才十四岁,只管教授朱由检一人,朱由检对他也很是尊敬。
“先生,这绕路去信阳的话,舟车劳顿,先生年龄大了,孤怕先生的身子骨受不了啊。”
蒋孝礼六十多岁了,须发皆白,话都有些费劲。朱由检的关心,让蒋孝礼老怀甚慰。
“老臣的身子骨无碍的,殿下的安危才最重要。”
“先生过虑了,孤虽是亲王,如今与那丧家之犬有何区别呢?安危什么的,不必太过在意。还是走水路吧,先生还能少遭些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