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钦差微微拱了拱手,见他这才缓缓转过来。身体清瘦,四十来岁年纪,鹰钩鼻,眼神阴厉。
他上下看了看江宁,才举起手中的圣旨,声音阴冷的道:“江指挥使,接旨吧。”
“臣江宁接旨。”江宁双手作揖,恭谨的弯下了身子,身后一众属下也都弯腰施礼,无人喧哗。
钦差对江宁的态度显然不满意,厉声质问道:“江指挥使,接圣旨要摆上香案,沐浴更衣,跪下听宣,难道这点事还要本官来教你吗?”
江宁好似才恍然大悟,“奥,原来还得这样吧!乡野粗人,不懂礼数,钦差大人稍等,江某去去就来。”
着带着属下一行人进了知州衙门,就在这时,崔文浠四人才慌里慌张的跑来,看到钦差大臣的影子,这才缓步而校
“下官陈州知府崔文浠率合衙属官恭请圣安。”
崔文浠四人大礼参拜,让一直受到冷遇的钦差,冰冷的脸面上才有了一丝笑意。
“崔大人,不必如此,快快请起。本官锦衣卫镇抚使熊灿,奉首辅叶大饶命令,接四位大人回京的。”
“真的?”四个人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里都涌出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