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老夫?”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在下孤陋寡闻,不知阁下何时霸占了这南顿集,成了你自家地盘的?”
乔斯年见江宁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干笑两声,“老夫可从没霸占这南顿集,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看的清是非对错。今日你无故打伤犬子,不得就得去县里的衙门走一趟了。”
“对,一定要严惩暴徒!”
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,围观的百姓就跟着义愤填膺起来。这些人刚才可否看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居然还能这么轻易的被人煽动起来,这让江宁感到了深深的悲哀。
这时候,一队民兵跑了过来,可是那松松垮垮的队形,看的江宁是直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