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高层立刻惊恐万状,情况真的就如江宁的那样。他们屡战屡败,损兵折将,让他们对官军产生了畏惧之福
白莲教的后军昨日才刚刚渡过河,如今都还在河西岸,官军这是要对他们发动攻击了!
“慌什么?立刻整军备战就是!”
徐鸿儒的一声大喝,镇住了白莲教高层乱哄哄的场面。大家都赶紧去做准备了,人几乎都走光了,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徐鸿儒坐在那儿,一脸的阴沉,有些玩味的看着江宁,江宁从始至终面色平静,一脸的云淡风轻。
“江宁,你真的不怕死吗?”
“怕,怕的很呢!不过我更怕我死的不值当。”
嘴上着怕,却看不到哪怕一点的慌张,让徐鸿儒对江宁也不禁赞许不已。年纪,能有如此定力,将来必定大有可为。
“其他人都可以走,但你必须留下,为我师弟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