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关闭四门,未曾收到有什么巡阅使到任的公文,我等不能开门放校要么放下兵器进城,要么诸位还是退回去吧。”
“退回去吧!”
巡防兵开始大声的起哄,戏谑之声四起。城楼里知县李锦和县丞、主簿一起悠闲的喝着茶,听着外面的戏谑之声,都是心情大悦。
”大人,还是你这招高啊!他江宁以为自己有了官身,就会高人一等,殊不知这官身也是一道紧箍咒,他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了。”
李锦面皮白净,还不到三十岁,是万历四十六年的进士,在京中六部历练三年,刚被放了知县这个实缺,正是志得意满之时。
李锦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,笑吟吟的道:“本县初来乍到,还要仰仗诸位多多帮衬。对付他一个靠要挟起家的泥腿子,还不是菜一碟吗?他若是知难而退,还能保留些面皮。”
两人纷纷附和,就在还要夸赞几句时,突听城下江宁大喊。
“本官江宁,是当今陛下钦封的商水巡阅使,手上有钦赐的关防大印和敕书,尔等再晚一刻开门,本官就以藐视皇权,通匪资敌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