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事?还不速速从实招来!”
以为就这么一吓唬,别人就能招了?这样的手段也太过低级了些,江宁都不自觉的鄙夷夏迪。
“草民不知所犯何事,还请县尊大人明示。”
只要他夏迪不是一上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使用大刑,江宁就决定陪他多周转一二。
“何氏,你是原告,为何状告与他都与他听。”夏迪看向那在抽泣的妇人。
这女人边边哭,断断续续的了起来,江宁早就猜到这女人应该是被人买通的,不过他依旧认真听着,希望能从她的话语中找到些许漏洞。
这女人夫家姓何,家住南城,丈夫在家中行三,人称何三。今早上这何氏在楚家肉铺买了一块猪肉,中午抄了给丈夫何三下酒,没成想刚吃过饭不久,何三就开始肚子疼,没一会功夫就一命呜呼了。看丈夫脸色黑紫,想来是中了毒的,于是这何氏就跑到了县衙报官了。
江宁听何氏罢,事情大体就是如此,他只是没有发现她话里有什么不对的。
“县里的仵作已经查明,就是这猪肉里含有毒药,如今罪证确凿,江宁,你可还有话?”
夏迪摸着自己的山羊胡,脸上的得意依然浮现,是那样的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