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已经是色渐晚了,那个狗官虽然跑掉了,但必定跑不远,如果趁着夜里无人,追上去把那个狗官除掉,朝廷又去找谁追究呢?
到那时候,只要南阳这边把事情压下来,隐瞒不报,一口咬定是贼匪,那么谁又能定自己的罪名呢?
想到这里,王五把酒囊扔在地上道:“谁咱们杀官造反的?”
听到这句话,三十个人全都安静了下来,抬起头看着王五。
微弱的油灯下,王五的脸庞深陷在黑暗里,声音却十分洪亮地在仓库里回荡着。
“只要我们今晚上去边界外面溜一溜,把那些逃走的家伙们清理干净,谁又能我们杀官造反?”
一个捕快闷声闷气地问道:“他们有二百左右的兵,被我们打死了一百多,还跑了几十个,上哪清理干净?”
王五抽了抽鼻子道:“我舅子在飞行大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