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丁罗想错了,而且是大错特错,他只听见广场上传来对方衙役犹如唱歌般的口令,拉着长声,特别怪异,似乎是什么“一二一,一二一,一排立姿战斗准备,预备~”
而这时候二百士兵也没闲着,看到南阳的衙役拿着“短矛”,也纷纷把战甲穿好。
抓一两个无礼的衙役只需要十来个人,但是对方既然列队持“矛”,准备武力对抗,那么这也不得不认真起来,把脱了一半的战甲纷纷穿好。
而且这些士兵们发现,南阳的衙役居然还很讲礼貌,并没有趁乱上来攻杀,而是排得整整齐齐的,把短矛平举起来,跟脑袋一般高。
还没等这些士兵们反应过来,只听对面的号令官一声:“开火!”顿时一阵剧烈的爆响,震得所有人耳朵嗡鸣,广场上硝烟弥漫。
一阵风吹来,硝烟散去,二百士兵已经躺倒了一片,没倒下的还站在那里震惊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站在广场外面的丁罗也被吓傻了,一阵暴响之后,他清晰的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倒了好几个,然后对方第一排士兵就转到了最后一排,原本的第二排变成邻一排。
接着那个号令官唱歌一般的口令再次响起:“预备~~开火!”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又是一阵密集的爆响,二百士兵再次倒下了十来个。
一个照面,三个呼吸的功夫,丁罗已经战损接近十分之一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他们……施了什么……什么妖法?”丁罗颤抖着问一旁的师爷,此刻他并不想再站在这里看下去了,因为再看下去的话,难保自己不倒在对方的妖法之下。
可是他的腿已经软了,抖得像筛糠一样,没有人扶着的话,根本都迈不动步了,他能够勉强站在这里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。
师爷同样被吓得不轻,双目失神的望着惨烈的现场,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事情就活生生发生在自己眼前。
在来南阳之前,师爷也曾无数次幻想过来到南阳之后的情景,他对南阳还是做了一番了解的,包括南阳的特产,公交车还有方便的自来水。
可是没想到,仅仅一刻钟,他所有的幻想都已经破灭了,南阳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,杀就杀,简直没有任何犹豫。
这哪像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富庶的南阳啊,这分明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混乱不堪的匪窝呀。
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,师爷宁可不跟着丁罗来上任,安安生生在家里过日子不好吗?
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,随着广场上号令官一次次的“开火”,被打懵聊士兵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,有几个奋勇的士兵举起大兵就要冲上去砍翻这区区三十名衙役,但无一例外都倒在了血泊之郑
广场十分惨烈,二百士兵在死掉五十名同袍的时候,就开始崩溃了,他们向广场外溃逃。
而南阳的火枪队则在号令官的指挥下,分成三队,自由射击。
人哪能跑得过子弹?而且溃逃就相当于把自己变成一个无害的移动靶,火枪队甚至可以一边谈笑一边射杀,看得广场外的丁罗肝胆俱裂。
他可不想被这些衙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打死在这里,所以趁着没有人注意到这里,他赶快开溜。
因为士兵们走得比较快,丁罗带来十几辆马车的车队走得很慢,现在还没有到达。
丁罗一提袍子,就撒腿狂奔了起来,自从他当上侍御史之后,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肆意的奔跑过了。
他的家眷都在后面的这些马车上,如果被南阳这些衙役给抓住,那可就全完了。
师爷一看州牧大人跑得比兔子还快,当即也撒腿狂追,一边跑还一边喊:“州牧大人!等等我!州牧大人!等等我!”
丁罗一听师爷在后面大喊,鼻子差点没气歪,心想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里吗?你到底是跟我一伙的还是跟对方一伙的?
如果对方注意到我,一个妖术丢过来,我岂不就妒英才了?
可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回头训斥师爷,只好不理他,以更快的速度飞跑。
广场中,前后不过一刻钟,一场血腥的屠杀已经落幕。
“检查对方身份,把这次事情赶快写个简单的明,要抓紧向市政厅报告。”虽然在开枪的时候果断无比,但是毕竟对方死了不少人,怎么这也是一件大事。
在战斗发生的半个时辰后,南阳临时执政官奚云接到了报告。
“海关分署发生流血事件?怎么回事?”奚云一目十行,很快就把报告看完了。
其实事情很简单,一伙自称州牧的不明身份人员,在没有出示任何身份证明的情况下,对抗海关巡捕,并且对方的武装力量有二百余人,持刀攻击巡捕。
在危急情况下,火枪队击溃了来犯之敌,维护了南阳海关的安全。
经过事后审问对方伤残士兵,确认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