榷的这些丑事完全都审了出来。
秦朗看到隆庆一张黑脸阴沉沉的,就知道他现在没什么好心情,但是南阳的事情还是要早点打招呼。
“公子,今南阳来了消息,邓州牧上任了。”
隆庆猛然抬头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秦朗:“是谁?”
他深知南阳的重要性,在朝廷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所以谁能拿下南阳的邓州牧,就明谁在朝中掌了大权。
隆庆希望从邓州牧人选上判断出来这一次交锋,是宰相张甘赢了还是迟国公邓巢赢了。
秦朗道:“听是侍御史丁罗,这家伙是谁的人?”
隆庆想了想道:“待御史丁罗平时并没有明显投靠向宰相或者迟国公,但是我却知道这个丁罗,他就是迟国公的人。”
秦朗道:“那也就是,迟国公已经开始在渐渐独揽大权了?”
隆庆虽然不愿意承认,却也不得不点零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