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业吓了一跳:“两条?最快也要二十,现在距离州牧大人离开已经两个月零五了,他随时都可能回来啊。”
黄瑞道:“那就先干一条再,十内,州牧大人未必回来。”
朱业本来不想赌,可是听黄瑞一能调离此处,也是心思活泛了起来。
如果能离开这个又穷又偏的魏州,去往其他富庶的州府,比如襄阳府,另外南阳郡的上一级邓州可还没有州牧呢,听朝廷里为了争这个州牧都快打起来了。
想想美好的未来,朱业一咬牙道:“拼了!那就再干一条!”
“不过如果还没干完,州牧大人就带着京城里的高官回来了,那编好的几年时间修路的话可就被戳破了,到那时,州牧大人一个不高兴,你们现在这点功劳可就都没了。”
朱业得没错,如果保证现在的两条路,李榷回来之后,一顿夸奖是少不聊,不定在功劳簿上还能分点功劳。
至少朝廷每次磨勘,州牧大人那里不会坏话的。
可如果修第三条路,如果没修完就撞上了州牧大人,那前两条路的功劳就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