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,就让趾高气昂的庞文吏差点跪下,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,他一个牙人,还不懂得印绶所代表的含义。
但是有一点他已经看明白了,就是庞文吏现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所以牙人赶忙拿出那套宅院的房契和地契,让庞文吏查找登记。
隆庆在一旁静静看着,始终没有出声。
在秦朗开始去推那个文吏的时候,他也有些担心惹恼了对方,该如何收场。没想到秦朗只是简单的亮出了朝廷的“规则”,于是就畅通无阻。
庞文吏手脚麻利的办好了一切手续,然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把契书双手奉还给秦朗:“这位老爷,您的契书已经办好了。”
虽然他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的县令是哪里来的,但是能在魏县买房子,明是要常住的,至少也是家里人在这常住。
以他庞文吏的巴结之能,平日找个机会走动几次,帮点忙,给这位老爷留下点好印象,不定哪就有好事轮到自己头上。
契书上留有了姓名,不过不是秦朗的,而是隆庆的化名,魏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