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罩着一件黑袍子,都快透不过气来了,她已经几次提出要休息,每一次这些黑衣人都由着她,让她不禁有些纳闷。
远远的,这些人就看到黑鱼河的白亮亮的水,空气中也带着些许凉爽的风,让人不禁胸怀一畅。
但是带头老者敏锐的发现黑鱼河的吊桥桥头,或站或坐有十来个士兵模样的人。
这时候想要转头回去会更加惹人怀疑,这些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,到了桥头,才看清这十来个人果然是士兵。
袢袍半敞着,露着胸膛,有的士兵还干脆打着赤膊,衣服都脱下来系在腰间。
领头是一个大眼的军官,一摆手里的刀道:“来者止步,巡防军扎营,这座桥不许通行,你们绕道吧。”
大眼军官就是秦朗假扮,他仍然用韩师送给他的那个面具,在脸上用力揉搓几下,造成一个大眼军官的样貌。
他老远就看到这些人慢腾腾地走过来,暗中打量,采参客里面显然没有郑容的身影,而那群衣衫篮缕的乞丐显然也没见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