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对方不图财不图色,又不是害命,那么答案呼之欲出,一定是师爷自身的价值。
韩咎也知道,让师爷为韩国效力,就要尽量劝他放下戒备和成见,早点配合才能过得舒服。
于是开门见山地道:“师爷周兴,担任了秦朗的师爷已经有六七个年头了吧?”
师爷没有答话。
韩咎继续道:“干了这么久,难道不想换个地方干干?”
师爷冷笑一声:“换个穷地方受罪吗?”
这句话正击中韩咎的软肋。
韩国的确是穷,除了穷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可是如果不穷的话,谁还会费这么大劲绑架一个死胖子呢?
韩咎点零头道:“师爷不愧是师爷啊,甚至都不用问,就一眼窥破奥秘所在,这更让我坚信这次邀请没有错。”
“邀请?”师爷挣了挣被绳子勒红的手腕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邀请方式?你家用绳子邀请别人?”
韩咎连忙道:“抱歉抱歉,这个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如果在下不把师爷捆紧,只怕师爷是不肯跟我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