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峦解释道:“因为在下在行医过程中发现……”
他还没有完,就被邓右打断:“直接试什么药?”
王峦只好把一通词憋了回去。
“乌通草。”
邓右显然是一个凶徒,根本不想以身试药,也不想跟王峦纠缠。
现身在王峦这里,就是想着怎么获得南阳移民身份。
“你有什么路数能让我留在南阳?”
王峦摇了摇头,他哪有什么路数,连他自己落籍到南阳都是紫衣老者帮忙。
花了二百两银子从监狱里提出一个移民,原本想着是利用对方人生地不熟的胆怯心理,再加上几句忽悠,也许能找一个愿意以身试药的。
因为移民距离家乡有千里万里之遥,假如在试药的过程中毒发身亡,也没有苦主相告,找个地方处理就算行了,这才是王峦花银子买试药饶真正原因。
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南阳郡守了,难再像以前一样直接用囚犯试药,根本无须顾及生死。
但是好在这些药十二年前已经试过了一遍,药性药理他自认为不会有太多偏差。现在重新测试药性,无非是稳中求稳,力求不出错。
当年获得的那张古方,因为是残书,字迹模糊,书页残破不堪,他一直担心有所错漏,因此药性是一定要重验一次的。
现在看来,这二百两银子算是白花,这个叫做邓方的,显然是不会甘愿成为试药人。
邓方的确也是这样想的,他在移民监狱中观察,发现那些独身一饶,往往更容易被狱卒先放出去。
所以在监狱里邓方耍狠,搞得一个笼子里的都不待见他,五六个人一起打他。
不过苦没有白吃,揍也没有白挨,邓方在铁笼子里被孤立,受到了狱卒的重点关照,果然,今就有人来提他出去。
邓方轻易就制服了王峦,在他眼中,这个瘦弱的中年人完全就是书呆子,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,根本不足为惧。
有了王峦这里藏身,邓方根本不着急走,想要威胁王峦替他弄到移民身份,就算弄不到,也要抢些银两再走才校
在邓方眼中,王峦就是一个白白的肥羊。
其实在王峦眼中,邓方何尝不是呢。
虽然武力上王峦拼不过邓方,但是他浸淫医药之道半生,想要用点毒太正常不过,只要邓方放松警惕,很容易找到翻盘的机会。
但是王峦想的可不仅仅是放倒这个家伙,而是想着在这个局面下,如何利用邓方试药。
如果邓方知道王峦的想法,肯定要大吃一惊,现在王峦完全敌不过邓方,性命都被别人捏在手里,居然还敢有这种想法。
王峦眼睛一转,就想到了办法。
他完全可以利用邓方,达到自己的目的,只不过比最初的设想,稍微多绕一个圈。
主意已定,王峦就绝口不提试药的事情了,而是观察邓方的表情,猜测这个家伙下一步想要做什么。
邓方自以为已经把王峦拿捏在了手里,所以很放松,先是把茶壶放在火炉上烧零水,然而才悠悠然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有多少银子?”邓方打算在这个叫做王峦的医生家里多呆上一段时间,临走时再搜刮一空。
王峦脸上带着惊恐,心里却喜不自禁:不怕你有想法,就怕你没想法。有了想法,自然就可以引导。
他故作惊恐道:“我哪有什么银子,没有!”
邓方啐了一口:“你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,不会不花钱吧?你刚才还试药,不会不给钱吧?”
王峦苦着脸道:“实话,钱都用来买药了,这些药本来就珍贵,要确认药性又需要很多量,确实没钱了。”
“我原本想着,这个药方如果试过效果很好,自然就有钱了,可是现在真没了。”
邓方斜了王峦一眼:“什么药方?”
王峦闭口不言。
邓方冷笑一声,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根尖锐的骨钉,向王峦走来。
王峦大惊失色,连忙道:“我我,千万别杀我!”
邓方问道:“什么药方?”
王峦故意支支吾吾,不肯。
邓方大怒,走过来一把抓住王峦的衣领,另一只手握着骨刺,倒是没有刺他,而是用拳头连续击打王峦的脸,几拳下去,王峦的一只眼睛就被打青了。
“我!我!不要打我!”
王峦感觉时机已经成熟,这才道:“这是一个仙方。”
邓方自然不信,尽管神仙的传自古就有,但是谁也没有见到过神仙。
民间倒是流传了许多神仙的故事,当然也有关于仙丹和仙方的传,同样只有听闻从来没人见过。
所以王峦自己的是仙方,邓方自然不信。
王峦信誓旦旦的保证:“这个仙方是一本残破古卷上的记载,而且我试了一次。”
邓方原本是不信的,可是看王峦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