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都能听得很清楚,仿佛就在耳边细语一样。
“各位南阳的建设者,管理者,保卫者,大家下午好。”
秦朗的声音清楚而有力,他一开口,整个街区立刻就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们刚刚共同经历了南阳新生的一年,在这一年里,我们共同见证了南阳的从无到有,这里的每一所房子,每一寸道路,都是我们亲手铺就!”
“而作为郡守,我的工作就是把每一个人都团结起来,让大家的力量形成一股洪流,破旧迎新。”
王峦开始还觉得这个秦朗太年轻,没什么文采,连句像样的成语都不会用,这话跟路人聊打屁简直没什么区别。
可是随着秦朗列出南阳这一年来建设的大事件,负责每一项工作的人,他们付出了多少辛苦,又获得了哪些成就,各种数据随口道来,这让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叙事风格的王峦处于深深的震惊之郑
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都让他明白南阳之所以取得现在的成就是因为什么,是谁做出了多少努力。
数据清楚得可怕,怪不得百姓崇拜,现在王峦都有一种崇拜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