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峦正经历生死危机,如果不是主公出手相救,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堆枯骨了。”
紫衣老者捋须大笑。
“重山笑了,以重山的医术,即使老夫不出手,想必也能自救。”
重山脸上的笑容依旧,眼神落在紫衣老者的背上,却略带冰寒。
紫衣老者拍了拍栏杆,接着道:“可叹十二年匆匆而过,岁月蹉跎,岁月蹉跎啊!”
重山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,想了想道:“十二年前,峦的研究走上了绝路,可叹十二年已过,仍然是毫无所获。”
紫衣老者笑了笑:“不过老夫最近听了一点事情,想必你一定很感兴趣。”
重山知道紫衣老者不是来聊解闷的,东拉西扯了半,终于到戏肉了。
“请主公赐告,峦愿闻其详。”
紫衣老者走到重山身边坐下,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,发出嗡文声音:“消息来自南阳。”
听到“南阳”这两个字,重山的瞳孔一缩。
“怎么?重山似乎对南阳很是敏感?”紫衣老者似笑非笑。
重山连忙解释道:“怎么会,峦只是想起十二年前那场危机罢了。”
紫衣老者继续道:“我听南阳去了新的郡守,叫做秦朗,你可曾听?”
重山先是想了想,半晌后摇了摇头。